地可鉴！皇上你瞎了要将臣妾关那不见天日的地方……”那侍卫唬得忙捂住皇后的嘴将她拖了去。玄凌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携了我的手慢慢走凤仪上轿辇去了，我侧看看玄凌，他闭了靠着，面上皆是疲倦之。我禁不住伸手轻轻去抚他微蹙着的眉。玄凌也不睁，只是默默握住了我的手。

次日午膳后，我随了玄凌去云意殿，贵妃德妃已经在那里候着了。落了座，秀女们一组一组来请安。玄凌只是淡淡地看着，偶尔问一两句话。贵妃替玄凌留了一个柔婉端庄的女，德妃始终什么意见也没有。我便替玄凌选了两个品貌尖的。玄凌自己则随便了两个温柔清秀的女。看了两个时辰，数十名秀女竟只选五名来，我翻看着手中的名册，只有最后六个了。六名秀女袅袅娜娜地走了来，上前请了安。我定睛一看，怔住了。其中一个着了杏衫的女低眉顺地站着，那眉竟与陵容有八九分相像。玄凌愣了愣，撂了牌让她们退下了。

我看了看坐在玄凌那一侧的齐贵妃，她正向我看来，边浮起一抹意味长的浅笑。

次日午后，我带了佩儿和小连向去锦去了。永巷这条石板路我并不陌生，慢慢地走着，心中生一片恍惚来，仿佛是那一年去送慕容氏的情形。我轻轻一笑，今儿可不是去给谁送行的，安陵容可是要好生在冷住些年才行。

我淡淡一笑，向玄凌：“皇上该给这五名中选的小主赏个位分才是。”玄凌便将那两名我挑中的女封了才人和人，其余三个封了选侍。选吉日三月十二。

（bsp;午后光虽好，却仍是寒料峭。踏去锦，森冷的寒气挟裹着霉味人而来。去锦依旧是从前的模样，几个肮脏的看不本来面目的女，蓬垢面地挤在一张能晒到太的草垫上取，安陵容远远地缩成一团窝在角落里。那几个晒太的女漠然地看着

回到棠梨天已渐黑。用过晚膳，我唤来槿汐，：“这几日安陵容在冷中可还安分？”槿汐：“并不曾听说什么。”我让她去了。

我忙谢了恩，笑：“前几日内务府呈上来初选秀女的名单，皇上不妨趁着这会心情好看看单，这两天择个日让秀女们面圣吧。”说着将一份内务府拟的名册递给玄凌。玄凌随手翻了翻，将那名册还给我，向随侍的内监：“传待选秀女明日午膳后云意殿候旨。”我笑笑，低只摆着手中的丝帕。玄凌禁不住笑：“什么这副模样？可是打翻了醋坛。”我抬看着玄凌，微微笑：“臣妾只是想起了那年在云意殿初见皇上的情形。”玄凌笑：“明日与朕同去云意殿，看看可有令朕如那年初见嬛嬛时一般惊艳的女，若有只替朕撂牌便是。”我笑：“嬛嬛怎有那样大的胆？若有皇上看中的女，臣妾定会替皇上留牌的。难嬛嬛便是如此容不得人的悍妇么？”玄凌看着我笑而不语，我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仿佛被人窥破了心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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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玄凌始终沉着脸，中人人陪着小心，唯恐赶着皇上心情不好时了霉。我亦格外小心服侍，过了几日玄凌方才渐渐好了些。这日玄凌下朝过来，心情似乎不错。我便迎上前问了安，笑：“今儿朝上定是又有喜事了。”玄凌笑：“赫赫一冬都是大旱，了依旧不见下雨。去年囤积的草料也该消耗得差不多了。赫赫骑兵向来所向披靡，如今匹短了草料无力奔跑，正是用兵的良机。你哥哥带着四万大军这两日也该赶到边郡了。”我笑：“若是此战平了赫赫，以后边境可保无虞了。”玄凌颔首：“成败在此一战，就看甄衍了。首战告捷，朕定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