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忘情于她。那话竟是责齐贵妃知情不报，着意隐瞒。恐怕是要迁怒于她了。于是也在月宾侧跪下，：“皇上息怒。请容臣妾说句话。”

玄凌叹气，：“那时你尚未，却又有什么话说？讲。”我跪直，：“皇后主中是先皇后薨前向皇上求来的，想必先皇后也曾请求皇上关照她那在中孤苦无依的妹妹。皇上自是允了的，顾念先皇后临终之托，皇上自当对她百般维护。那时有人告发她谋害亲，恐怕皇上只会认为是告发之人心怀嫉妒包藏祸心，甚至觊觎中之位，方才设计陷害。及至皇后主中，博得一片贤名。连皇上尚且被她蒙蔽，齐贵妃又如何敢提起这件事？谁会相信贤良淑徳的皇后会亲下杀手谋害她的？齐贵妃若不能隐忍至今，枉送了自己命事小，最要的是永远不能将先皇后枉死的真相公诸于众了。岂不是愧对与先皇后多年的妹之情？”

玄凌默默地听着，长叹一声，：“罢了，都起来吧。”我与月宾立起来，在他侧立了。片刻玄凌方：“那女是谁？”齐贵妃回：“臣妾不知，当时也曾问陈太医，陈太医并不肯说。”玄凌，命月宾回去了。

我看看玄凌双目赤红面灰青，忙亲自斟了一盅莲心茶，捧于他吃了。玄凌咬牙：“朕真是恨不能将那贱妇凌迟死。朕万万想不到柔则难产竟是遭人陷害，而那人居然是她临终尚且心心念念牵挂着的亲妹妹！”我默然侍立，闻言叹：“皇上莫气伤了，皇后已被幽闭中，由她去吧。听贵妃之言，那太医倒不是全无良心之人，也并非潜逃，只是云游四方行医去了。皇上若恨其为虎作伥，发个通缉令拘京来，死了也算是为先皇后报仇了。”玄凌恨：“那陈太医朕定是不会放过的。最可恨的是那个贱人，还有那个女，朕必不能饶了她们。”我想了想，：“以皇后的心，如此隐秘恶毒之事，合谋者若不是边心腹之人，便早已被灭了。皇上可派内务府查查当年贵妃中女的档案，看看可有事发后数月内不明不白病死或获罪死的。若没有，臣妾猜那女十有八九是剪秋。”玄凌，：“嬛嬛所言甚是。”说着唤了随侍的内监来，吩咐了几句命他去了。

不及一个时辰，那内监回来：“那一年内皇后中依例添了不少女，并没有病死或死的。只有一个内监获罪被逐暴室。”玄凌看看我，：“如此便是了。”玄凌低思量片刻，便又吩咐了那内监几句，那内监领命去了。

次日一早玄凌下了朝，便来中接我，说是同去凤仪。我笑：“皇上前次审皇后和安陵容让臣妾同去便也罢了，此番是审数年前的旧案，臣妾并不知情，何必凑这个闹。”玄凌：“你猜那女是剪秋，原也有些理，此事必定是给你了。”我无奈，只得随他上辇去了。

凤仪中众女内监早已遣散了，门外只有侍卫把守。了内殿皇后和剪秋迎来请安，皇后已褪了锦衣华服，穿着一件质料极普通的烟紫衣裙，上只簪了一支银簪。皇后请安：“罪妇朱亦修恭请圣安。”玄凌哼了一声，：“你这贱妇怎姓朱。”皇后原料不到玄凌会亲自来这凤仪，正是忐忑不安。听玄凌这般言语，忙伏在地上不敢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