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堂？必是不安好心。

我叹气，：“这孩是在外有的，本来就怕有人说三四，偏这肚这么大。说什么由她们去吧，恐怕后面还有故事呢。”眉庄愣了愣，：“无论如何总是皇上的骨，她们还能怎样？妹妹不要过虑了。”我几乎想把这四年间发生的事情都和盘托，却终是开不了。

眉庄见我神思恍惚，笑：“大过节的，妹妹何必总想着这些事，如今妹妹回了又怀了，这都是大喜的事情啊！”

我苦笑一下，拉了眉庄的手：“，你总在那边陪着太后也不是长久之计。如今太后的骨也越发不如前几年了，你该为自己打算才是。你虽无心争，可是不如此如何在里立足？这是我回那日说的话，莫非忘了？”

眉庄叹：“皇上对嬛儿总还有几分真意，对我却从未放在心上，妹妹该是了解我的，我怎能向一个对我毫无情分的人婉转献媚，曲意逢迎？从前我也曾把他看作是我的夫君，纵不能一心一意，但对我尚有些也便罢了。那次禁足，我几乎冤死在那里，怎能不冷了心？只可惜我没个一男半女，竟连个心里的依靠也没有。”说着下泪来。

我拿帕替她拭泪，勉笑：“我的傻，胧月不就是你的女儿吗？”

眉庄握了我的手，一句话也没有，只是落泪。半晌方：“妹妹，若不是有你，这里的日，我一天也不想过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忙捂了她的嘴不许她再说下去，心中酸楚难言。又搜刮肚的寻了好些笑话讲给她听，好半天才渐渐好了。

说着又说起了那日陵容送绣品的事，眉庄听我并未将此事告诉玄凌，蹙了眉：“妹妹这是何意？我却乐得看她们狗咬狗！”我笑：“如此可不是正中了陵容的计？皇后怎能轻易扳倒，时机尚未成熟。况且我现在只想平安生下这个孩，不想再生事端。只要太后在，就没有人能动得了皇后，何不再等上几年？”我顿了顿，又：“许多事情，皇上未必毫无察觉。但是要让皇上看破她的真面目，却是需要火候的。”

正说着，外面嚷嚷起来，七八糟的，似乎还有胧月的哭声。槿汐慌慌张张来回，说胧月躲猫猫撞了。我忙披了长裳去看。只见胧月角还噙着泪，自己着后脑勺不吭声，浣碧品儿蹲在胧月边，拿她最吃的糖果哄她，她也不理睬。我和眉庄忙赶过去看，还好，后脑勺上鼓了个包却并无大碍。胧月见了眉庄，一扎眉庄怀里又哭了起来。看着眉庄搂了她，百般怜，心中百集，忽又想起方才眉庄的话，心更是酸涩不已。

乾元二十一年的新年，正月初一，在沉郁的气氛中过去了。心中也笼罩着不安和压抑，也许这预示着这是并不太平的一年罢。

［甄嬛番外：萧郎（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