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婢们剪些窗贴上吧。”

我兴致极：“这个我也会。我们一起剪了贴上，看着也喜兴一。”

槿汐兴地应了一声下去，不一会儿抱着一摞纸和一叠金银箔来。中女长日无事多刺绣剪纸打发时光，女内监也多擅长此。因此一听说我要剪窗，都一同围在榻下剪了起来。

两个时辰下来，桌上便多了一堆彩鲜艳的窗：“喜鹊登梅”、“二龙戏珠”、“孔雀开屏”、“天女散”、“吉庆有余”、“和合二仙”、“五福临门”，还有“莲、兰、竹、、仙、牡丹、岁寒三友”等植的图案。

我各人的都看了一圈，赞：“槿汐的果然剪得不错，不愧是姑姑。”槿汐的脸微微一红，谦虚：“哪里比得上贵人的‘和合二仙’，简直栩栩如生。”

我笑：“世上本无‘和合二仙’，不过是想个样随意剪罢了。若是能把真人剪来一模一样才算是好本事。”

话音刚落，佩儿嚷嚷：“小允会剪真人像的。”

小允立刻回用力瞪她：“别在小主面前胡说八的，哪有这回事？”

佩儿不服气：“我刚亲看小允剪了小主的像，袖在袖里呢？”

小允脸涨得通红，小声说：“才不敢对小主不敬。”

我呵呵一笑：“那有什么？我从来不拘这些个小节。拿来看了便是。”

小允满脸不好意思地递给我，我看了微微一笑：“果然妙！小允，你好一双巧手。”

小允：“谢贵人夸奖。只是才手拙，剪不贵人的容月貌。”

我笑：“一张油嘴就晓得哄我开心。已经把我剪得过分好看了，我很是喜。”

朱笑眯眯地问：“就他是个机灵鬼儿。怎么想着要剪贵人的小像？”

小允一本正经地说：“自从小主让温太医救了才哥哥的命，才与哥哥都念小主大恩，所以特剪了小主的小像，回去供起来，日夜礼敬。”

我正：“你和你哥哥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样不合规矩，传去反而不好。不如贴在我里就罢了。”

槿汐起笑着说：“中有个习俗，大年三十晚上把心的小件挂在树枝上以求来年万事如意。小主既然喜小允剪的这张像，不如也挂在树枝上祈福吧，也是赏了小允天大的面。”

我微笑说：“这个主意很好。”又让浣碧去取了彩来赏槿汐和小允。

正闹间，有人掀了帘来请安，正是陵容边的女宝鹃，捧了两盆仙来说：“选侍小主亲手了几盆仙，今日开了，让我拿来送给莞贵人赏玩。”我笑：“可巧呢，我们今日刚剪了仙的窗，你家小主就打发你送了仙来。惠嫔小主那里有了吗？”

宝鹃答：“已经让清送了两盆过去了，还送了淳常在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