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避不过，要生生受她这掌掴之辱。她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人一把用力抓住，再动弹不得。

我往梁才人后一看，立刻屈膝行礼：“华妃娘娘吉祥！”陵容眉庄和一人都被梁才人的举动吓得怔住，见我行礼才反应过来，纷纷向华妃请安。

梁才人被华妃的近内监周宁海牢牢抓住双手，既看不见后情形也反抗不了，看我们行礼请安已是吓得魂飞魄散，浑。华妃喝：“放开她！”

梁才人双脚站立不稳，一下扑倒在地上磕如捣蒜，连话也说不完整，只懂得拼命说“华妃娘娘饶命。”

我们三人也低着脑袋，不知华妃会如何置我们。华妃坐在人们端来的坐椅上，闲闲地说：“秋来中风光很好啊。梁才人怎不好好欣赏反而在上林苑中这样放肆呢？”

梁才人涕泪加，哭诉：“安选侍言不逊，臣妾只是想训诫她一下而已。”

华妃看也不看她，温柔的笑起来：“我以为中和我都已经不在了呢，竟要劳烦梁才人你来训诫嫔，真是辛苦。”她看一地上浑发抖的梁才人，“只是本怕你承担不起这样的辛苦，不如让周公公带你去一个好去吧！”她的声音说不的妩媚，可是此情此景听来不由得让人觉得字字惊心，仿佛这说不尽的妩媚中隐藏的是说不尽的危险。

她悠然自得地望着上林苑中鲜红滴的枫树，缓缓说：“今年的枫叶这样红，就赏梁才人‘一丈红’吧。”

我闻言悚然一惊，“一丈红”是中惩罚犯错的妃嫔人的一刑罚，取两寸厚五尺长的板责打女犯以下位，不计数目打到骨皆断血模糊为止，远远看去鲜红一片，故名”一丈红”。如此酷刑，梁才人这一双算是废了！

周宁海应了一声，和几个力壮的内监一同拖着梁才人走了。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梁才人已然昏死过去！

我的心“嘭嘭”，华妃果然是心狠手辣，谈笑间便毁了梁才人的双。我愈想愈是心惊，静寂片刻，才闻得华妃说：“刚才梁氏以下犯上，以位卑之躯意图殴打贵人，让三位妹妹受惊了。先下去歇息吧。”

众人如逢大赦，急忙告辞退下。只听“哎哟”一声，却是陵容已经吓得也了。华妃轻笑一声，甚是得意。

我和眉庄立刻扶了陵容离去，直走了一香时间才停下来。我吩咐所有跟随的人们先回去，与她们两个在上林苑的“松风亭”坐下。我这才取丝巾一下额上的冷汗，丝巾全濡了；抬看眉庄，她脸煞白，仿佛久病初愈；陵容微微颤抖；三人面面相觑，俱是到惊惧难言。久久陵容才说一句“吓死我了”。

我沉片刻说：“素闻华妃专无人敢掖其锋，却不想她如斯狠辣……”

眉庄长叹一声：“只是可惜了梁才人，她虽然愚蠢狂妄，却罪不至此。”

陵容急忙向左右看去，生怕被华妃的耳目听了去，直到确信四周无人，才极小声地说：“华妃严惩梁才人，似乎有意拉拢我们。”

我沉默良久，见眉庄中也有疑虑之，她低声说：“以后要仰人鼻息，日可是难过了……”

三人听着耳边秋风卷起落叶的簌簌声，久久无言。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