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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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九爷用拳捣一捣独结实的脯说，“收监的时候，如果有人喊报告，你就掐他的脖。”

独有为难，“恐怕不好吧，收监时有在场的。”

“你不能多问，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写什么呢？”

天是个好日，所以我要把清洗净。”

独有动摇，“你别害我，木铐可不是好玩

第110节：九号房（110）

“我说过，你一去就会真相大白的，不用多说了。”

“我想换一个牢，可以扶持你，也可以扶持钟书记，你愿意我扶持你吗？”

“不，不这样写达不到我预定的目标。”九爷拉起小如的手，挲着说，“我再调一遍，我叫你写的，不等于是叫你的。”

九爷都是站在厕所的位置洗澡，装一桶放在洗碗池上，正好能挡住的，今天也不例外。九爷从不在人前，站在池边的小如只能背靠他，除了戽的声音，小如还听到九爷的彩发言：

“被抓回来是要判重刑的。”

“你怎么知指导员不会帮王苟销毁那些证词呢？”

“好了，关键的时刻就要到了，如果是小鸟来收监、如果你父亲能在晚上见到这张纸条，我的雪耻计划就是完而彩的。现在，你去把独叫来，快，抓时间。”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知，我有一个心策划的杀人谋略，我要完成一次完的雪耻计划。而你逃九号房是这个计划中最为关键的步骤。”

“你就写‘我已越狱，去杀你的仇人。’就这句话。”

小如的心收了，胆怯地说：“我不可能替你杀人的。”

独兴致地来外间，打量九爷的目光却是警惕而狐疑的。九爷齿一笑，帮独弹去领上残留的饭糁，温柔似地说：

“这样写不恰当，因为我们从帮主那里掏证据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申诉。能够为我父亲雪耻就行了，为什么要杀人？”

戽声停止了，九爷用巾拭，“我怎么会叫你去杀人呢？叫你动手杀人就像叫鱼去吃猫一样困难。我只要你去，去就好了，一切都好了。”

小如无话可说了，只好找来一片纸，写上“我已越狱，去杀你的仇人。”九爷舒了一气，满意地将它折好揣袋。九爷双手摁在小如的肩上，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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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九爷边穿衣服边说，“在省院终审没有下来之前，你去了就能保住你父亲的一条命。我们千方百计从帮主那里掏证词，难不是为了你父亲有昭雪的一天吗？”

“我的计划是完无缺的，你不信？”

“不能，因为我的确计划，必须明天再让你知真相。你在乎这一个晚上吗？”

“钟书记有胡背景，你如果想当牢，就非得我支持不可了。”

“这还要回答，谁不想当牢？”

小如挣脱了九爷的怀抱，“我哪能杀得了王苟？我既不懂党校在哪里，也不是他的对手。”

“正因为有在，你才要掐他的脖。”

独没说话，等九爷说下去：

小如的心还是狂不止，“那么，我能为你什么？”

“怎么，学者要送了吗？”

九爷从后轻轻抱住小如说：“给你父亲留一张纸条，由我来请小鸟给他。”

“我可以把情况报告给指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