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领导值班”由闵所长、指导员和副所长王苟三人，以此类推，王苟每两个礼拜才得到一次双休日有班。这样，就等于王苟每半个月提审叶月一次，这次如果是周六，那么半月之后的提审就是周日了。每次提审，帮主都是王苟的得力助手。

叶月拾起一只拖鞋，砸向王苟。王苟偏躲过了，拖鞋准确地砸在孩的背上。孩呀的一声哭开了，那弱不禁风的哭泣听起来就像是一只饥寒迫的野猫在绝望地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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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毁了儿一生的幸福？正是不知廉耻的叶月。王苟没有什么可以补偿给儿，唯独可以为儿解恨。王苟极少跟儿，非说不可也是千篇一律的那几句话：

叶月支支吾吾不肯伸手就犯，帮主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抓住她的手推向钢网那一边。咔嚓一声，叶月的双手就铐在钢上了。王苟又从后面电，命令叶月：“嘴张开。”

“不恨。”

叶月不但不张嘴，反而把地埋在前。王苟用电帮主的腰说：“动手。”

一天晌午，帮主在送完开回厨房的路上，王苟叫住了他。王苟让帮主站在提审室的后门外，自己去提来叶月，将他和叶月一起锁了去。帮主无法判断副所长大人想什么，有不安也有激动。王苟绕提审室那，从腰间摘下手铐，“帮帮忙，”王苟说：“叫她伸来，手。”

帮主从后抱叶月的额，扳平她的脑袋，再腾一只手去掐她的腮帮。叶月咬的上下牙床被挤开了一条，王苟的电指到她嘴边，但仍然不去。王苟咬牙切齿，说来的话也就刺人了：“大吗？吗？”

话说回来，王苟也不是想提审就能提审叶月的，必须是双休日才行。首先，双休日不容易碰上其他，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其次，双休日一般没有外单位的人来提审人犯，比如公安局的、检察院的、纪检委的、律师事务所的，他们也是人，也要双休；最为重要的是，只有双休日才能把儿从托儿所接回来，王小杰托的是“全托式”托儿所，双休日才能跟家长见面。

王苟锁好叶月，燃一支烟，摘下电举到她嘴边，勒令她：

假如王苟就此罢手，叶月也许是会忍辱恨的。问题在于，王苟是一个孤僻、不合群、钻角尖的人，这人不容易另寻新，同样不容易排遣愤怒。要说王苟的生活在离婚之后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学会烟了。烟不能给王苟带来路，一次又一次地提审叶月才是他独一无二的路。

第57节：九号房（57）

一句完整的话：“我是氓，但我不嫖娼；你不是氓，可是你了婆。”

这两句对话之后，每一次王苟都要纠正儿：“妈妈丢了你的。”

叶月其实不用帮主动手，一提审室就将双手伸钢外让王苟锁手铐。这是她愿意的事，她不愿意的事帮主动手也没用，比如回答问题、比如张嘴。

“恨妈妈吗？”

王苟打开手铐，短暂的厥过后，叶月就苏醒了。叶月没有叫、没有哭、也没有暗自落泪，帮主本来要携扶她回女号房，被她定地甩开了。

王苟攥住那条空问：“哪去了？”

叶月可能想骂“臭氓”之类的，可惜没有机会了，她的牙一松动，电就趁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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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帮主都预料不到的是，王苟摁了通电开关，咙里被电的叶月像有一力量在猛烈地推她，整个上沉重地往后一仰，把帮主撞向了墙。

“狗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