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以然的笑。

阿炳因为费月是第一次来，所以殷勤地请他们吃晚饭。费月听后，客气：“不行！小萧己经够麻烦你啦，那能再你的钱，还是我们请你吧。”阿炳不善拒绝，也不想拒绝，所以乐得同意了。怕自己这个灯泡太刺影响他们的私生活，识趣地找了个假回去。等他们俩把房收拾净后，来叫他，才同他们到小区门找家顺的饭店。

今天他算是在她面前挣足了面，早就盼着去她那儿犒劳自己，可是她把车开到银行门，让他把钱全拿来，他疑惑拿来了，在他疑惑的时候，她一把夺过，存在银行里。当然，她也有民主的时候，就是存折的密码是他的生日数字。她从服务员那儿接过存折，朝他前一扬：“这钱由我替你保。”说完理所当然地放她自己包里。萧寒愕然，愤怒溢于脸表。他并不是不舍得，他也知她并不是真的霸有，可是她把自己的钱全存了，而自己无分文。这对于一个男人，一个外面闯的男人，如碰到一推不托的应酬，其尴尬程度他是尝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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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阿炳先回去了。费月却领着他了超市，买了一大堆粮、油、酱、醋等生活必须品。这一晚她在这留宿了，

萧寒远没想到第二天，一向避嫌而不来他这里的费月却早于他到了他住。他下班，在楼梯就见她和阿炳在嘀咕着什么。等他一开门，她大惊小怪地夸张说：“臭！”，捂着鼻来，一会儿怨地上尘土积埃，一会儿又怨他的脏衣服没洗……，更要命的是她竟不经他同意，从他枕底下拎一双臭袜，在阿炳面前扬扬说：“您瞧瞧，这个人多懒！真是糟踏了你这个好房。”阿炳笑而不答，直羡慕萧寒好福气。萧寒听了还委屈的，心想：你羡慕我，我才羡慕死你呢！

他是真的有羡慕阿炳。阿炳快四十岁了，至今未婚。这其中的原因并不是他有缺陷，也不是因为情受挫，可能他这人就没什么情，萧寒心想。因为同他呆的时间越久，他就发现他这个够“义气”的朋友，义气的恰到好，绝不过。他女朋友的方式也同他朋友一样，不拖泥带，彼此很有原则。他现成的女朋友有三个，萧寒戏称是一、三、五。阿炳平时生活没规律，因为他的时间被他现在的业主和潜在的业主所支。可是他能支的早晨时间却极其有规律，尤其是一、三、五。每到这天，萧寒六钟就听到他的开门声，开始了他新的一天，他先围着小区小跑几圈，七钟拎着早回来，这时他门前就候着一个女人，这女人随着他开门一同去。七半的时候，也就是萧寒最遭罪的时候，因为隔房里传来“咯吱，咯吱…”的铁床磨地砖的声音，这声音难听得近乎是锻炼一个人的听力神经。这声音约摸半刻钟左右才停止。八钟，那女人来，装作没事一样走了。八一刻，他门上班。萧寒格外注意到是星期三，星期三就住在他楼上，她的男朋友是香港人，平时在香港，星期六、星期天才过来同她过男女生活。因为她特殊的背景，隔邻居都不屑于同她往，而她也矜持。所以平日里她孑一人，一副总睡不醒的样，抱着她总睡不醒狮狗在小区里象个孤魂野鬼式的遛达。萧寒自从发现她同阿炳苟合的关系后，想当然以为他们俩相见后要亲密的攀谈，不攀谈至少要示意一下。可是，超了他的想象力，他们俩不在何场合相见，都形同陌路人。萧寒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发，走了。等到第二个星期三，在门里确认后，真是佩服阿炳的自控能力！

费月似瞧他的心态，嗔怪：“我怕你，你总不至于结婚时，女方买房购家俱吧？”说得萧寒哑无言，只能怨自己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