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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冯世勋一早从澳门赶上来,就打发许仙儿和余琴去韩城采购年货。快吃晚饭时,工地上风尘仆仆来了四个人,领头的侯世杰是冯世勋铁杆小弟兄,他们关系好的冯世勋想赖都赖不掉,因为有脸为证。侯先生的脸活脱脱就是演京剧里孙猴子的脸,可又没孙猴子的脸来的干净,因为他剥去一层皮的脸上,剥得并不彻底,沆沆洼洼积满着小黑点。别小瞧这张脸,可能这张脸对旁人来说,是那么的狰狞恐怖。可对冯世勋来说,感情是那么的复杂。他是对它既感恩,又害怕,更是难缠,这些复杂感情只怕只有他才能切身体会到。因为这张脸讲述了他们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
据说……别据说了,因为这故事不到第二天,就被侯先生这张婆婆妈妈的嘴喋喋不休地传到工地上尽可能传到的地方。这故事发生在十年前,正巧是我们国家刚刚改革开发。冯世勋象馋猫一样闻到了来内地发财的商机,可能他也是刚来大陆吃螃蟹的澳门商人之一吧。这期间的冯世勋财弱势弱,只是利用两地差价,来回在地摊上倒卖些电子手表等小玩意而己。在这个时候,他认识了侯先生,侯先生不但是他的下家,也是他在当地黑社会的保护人。有次他同旁边的小商贩为一点点地盘争了起来,争得不可开交,最后各自邀了一批人,以武力来解决最后的争端。据侯先生说,那次的火拼,是他们清水县最惨烈的一次。冯世勋拿着一把日本军刺追着那小商贩,那小商贩被追的狗急跳墙,端起旁边一炸油条的油锅朝冯世勋脸上浇去。当时的冯世勋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睛一闭,等着末日的来临。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摸摸自己的脸,并无大碍,却看见侯世杰双手抚着脸在地上打滚。冯世勋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侯世杰是怎样撞到他面前替他挡住这锅油的,他心里并不相信他是为义气舍己救他的。可是这油的的确确是挡着他面前浇在他脸上的。冯世勋就是从那时起对他产生愧疚,而这愧疚是要还的,还就还吧!最恼人的是这还却不知还到何年何月?想赖,可他又不敢得罪他,他知道他的为人,他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的!
按常理说,侯先生年龄己不小,人也不笨,出道也算是早的,应该挣得一笔家业,安安份份过过小日子。可如今,他还是一贫如洗,仍在道上混。这能怨谁呢?只能怨他那小玩意不争气。对于这一点,他自己也不忌讳,说他是身体全部为他那小玩意打工的!这次他是来做他这把兄弟生意的,工程己快结束了,剩下的铝合金门窗自有不菲的赚头,他自是不肯错过这发财的机会。陪着同来的虎背熊腰,走路喘着粗气的熊国宝就是他们县里生产铝合金的一家乡镇企业小厂的付厂长。这两位预感在他乡的寂寞,就从街边带来两位小姐一一米小姐,一对亲姐妹来聊慰他们心理和生理空虚。
工地平空多了四个人,照理说,这也只是冯世勋的事情,根本不关其他人的事。可是尹杰,可能是这段时间太闲了?憋出毛病来了,打这四人出现,他的神经仿佛那根筋搭错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溢出言表。他听到冯世勋吩咐宫鸣安排他们的住处而不是他时,就嘟囔着嘴,老大不乐意。等宫鸣为他们安排完,回到住处。他就一把抓住他,迫不及待地问:“他们是怎么住的?”
宫鸣倒被他弄糊涂了,道:“就住一间房间里呗。”
他若有所思道:“不正常?不正常?”眼睛瞅瞅他们,想等他们来问。可这两小子也坏,心里想知道,可就是不想让他过把嘴瘾,忍着不搭理他。他讨个没趣,只能留给自个享受。他心里有个待解的秘密,就象喉咙里的痰梗在喉口一样痒得难熬。整个人更象吃了性药的猴子却又找不到性伴侣一样的焦燥不安。隔壁一丝风吹草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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