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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凯说：“米粒，你疯了吗？我知你到香港生存有压力，但是你不能勾引别人的老公。你表现得好像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归了你。即使你是女神，就是想将别人的老公抢到手也会让人耻笑的。”

米粒耸耸肩膀，“别指望我放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就要八了，凯凯说她去趟卫生间。在去卫生间的途中，她看到米粒站在卫生间外面，手臂上搭着件白的宝姿休闲西装上衣。凯凯记得那是她买给罗杰斯的。米粒往凯凯这边看，看到了凯凯，似乎并未认她来，然后又继续在卫生间外等候。

米粒不理她，抬手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罗杰斯，“跟我走。”

圈，女是不值钱的东西，更何况你是结了婚的女。那儿有大把大把无足轻重的人儿，在派对上没的女孩都很丽，连女招待都是人儿——而多数大牌明星倒未必得惊世骇俗。一个痴迷消费虚荣心爆棚的米粒就抢走了罗杰斯，我的妈！这可不是个小小不言的打击！这些年凯凯一直认为自己很特别，在时尚圈很突，因为她有一靓牙，鼻梁，百合似的肤，丰满。可如今丰满的脯已经不时髦了，艾迪瑞恩、泰德·卡布兰卡和其他所有大牌设计师开创了平宽肩时尚，丰只得让路了。我们想想，妻意味着什么呢？事实上，一个妻的社会地位就像编剧——虽然必要，但不名。连那些刚的小模特儿小演员都能在派对上引起更多的注意，这些新人伺机而动，随时准备任任何角。但是一个妻，一个时尚圈的妻，太受人尊重就没人靠近，太无足轻重又没人尊重。

她看着罗杰斯小便。凯凯这么歇斯底里是为了看罗杰斯撒吗？没有人能理解现在凯凯的心情。老天，如果她能在男厕所跟罗杰斯办完离婚手续那才叫呢！卫生间的灯光倾泻下来，米粒在凯凯后敲着凯凯的后脑勺……上帝啊，凯凯说什么也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人得过她——从来没有人到过。

罗杰斯灰溜溜地跟在米粒后面……凯凯刚想发脾气要罗杰斯的命，又停住了。仁慈的上帝啊，这不正遂了米粒的意吗？她走向罗杰斯，全发抖。凯凯得从一个不自己丈夫的人那儿忍受这些。她知米粒在旁边看着。从没有男人这样对待过她，没有男人当着她的面拒绝她。以前拒绝男人

事实上，没有人为我们这一代的女人打算——我们的生率膨胀（七十年代），人过剩——我们的份不再只限于女人。我们要全的东西——工作和、艺术和女——我们是得到了，但也付了代价——孤单寂寞的代价。我们正陷于历史上奇特的年代，我们的妈妈祖母不适应这个时代。如果凯凯这样的事发生在一九三○年或一九四○年的话，她是不会这么脆离开罗杰斯的。我们这个时代的女正在验一新的生活模式，这是历史上的女人从未试过的，难怪我们到失落。我们正在打开女的禁忌——创造我们的生活，表现自我，勇往直前。

一切变得不可思议。凯凯转过，但是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天哪，她必须忍受米粒的无耻。她假装微笑着告诉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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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我们对妈妈祖母、女和丈夫来说，像个叛徒。我们破坏了旧东西，却未创造新事。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又不能开创未来，怎么办呢？啊——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大难题。

凯凯看到米粒，令她到愤怒，罗杰斯在哪里，他一定在男卫生间。凯凯想去女卫生间上厕所，但是她动不了，她知罗杰斯就在男卫生间里。凯凯站在那里，用手捂着脸，既绝望又迷惑，她终于着自己走男卫生间。

我的膝盖都跪疼了（3）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