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你受伤的照片。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杰丽稳定心神后打听。

“介意把面巾递给我吗？”我让杰丽从床上了几张纸巾拭着开始淌的涕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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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谈那些！”想起落敌人手里的那些日我就害怕，“还是说说你的情况吧！”

“他们告诉我你被俘的事了！”杰丽鼓了鼓勇气转了正题：“我听到那些恐怖的事情很替你难过。抱歉！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好奇要去追查运犯人的柜车，咱们也不至于脱离大队，也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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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上次的事件让你受了那么大的痛苦，为什么还要回来呢？换行别的不好吗？”我虽然脑里想着队长的嘱咐，但不善讲人情的我总是找不到打开题目的时机。

“你……”杰丽看到我泪、鼻涕和满脸，浑抖如筛糠，像中风似的搐，她吓坏了，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不愧是尸鬼！”杰丽说到这里笑了。

她听到后从袋里掏一盒女士香烟递给了快慢机，然后径直向我走来，走得越近睛睁得越大，最后愣愣地站在快慢机给她摆的离我甚远的椅前，看着我呆了片刻，才慢慢地摸着凳面坐了下去。

“没什么！”我摸着脸看着她，画家的手艺真是不错，烙的日本国旗非常。我用刀几乎把半张脸都给刮了下来，毁了图案却仍有淡淡的痕迹。

“没有关系，我还活着。”我打断她满内疚的自责，“给我烟。”

“哦！好的！”女记者赶从桌上的烟盒里香烟上递给我。

“我想过改行，但最后打消了念。”女记者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摄影包，“我总以为自己是官之后，际广泛，见多识广，但到了战场上才发现原来自己不但天真，而且是个毫无用的累赘。虽然自信和自尊都大受打击，但我同样发现自己经历了这次事后，对社会、对政治、对人都有了新的认识，觉前的一切都清晰起来。给一个治好了近视的人再上镜，那么周围世界就会变形，我没有办法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世界歌舞升平，所以我决定还是睁开看真实世界。”

“那你会发现自己的睛本不够用。”

“哦！”女记者张地从移到远的桌上把纸巾递过来，可一凑近又被我脸上纵横错的新伤疤给吓得不敢直视，“我知你喜，所以给你带了不错的咖啡……”

“嘿！”看我没有理她，杰丽借打招呼挥挥手，想引我的注意力。

“现下还好！”我小上的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搐。

“是呀！

第一三六章雪上加霜（3）

“你的脸……”杰丽指着我脸上烧来的图案迟疑地问。

的东西，如果他有异动不要靠近，看着就行了。”快慢机临走前在楼梯拦住她，“如果你上有药什么的现在给我，这家伙的鼻现在像缉毒犬一样灵。”

“给我烟！”还好今天毒瘾又减轻不少，如果是昨天这时候，我已经了。

“那个被撕掉脸的男人总是趴在我上大叫着‘还我脸来！还我脸来！’三个月我几乎没有办法睡，神接近崩溃。不过想来我的噩梦肯定没有办法和你相比……”女记者说到这里满脸自嘲，“我才经历了几天？看了几？而你却常年生活在这环境中。我没有办法想象你梦里有什么……”

“还好我不失眠！”

“我还好。消化不良，几冻伤，”杰丽痛苦地笑了笑，“三个月的噩梦。”

“你还好吗？”杰丽看到我转过脸看向她便接着问。

“那太糟了。我也常常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