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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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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笑完竟然伸手一把揪住下唇细小的穿钉,硬把那东西从肉里扯了出来,血水从下颌破开的肉孔中喷出去老远。

“我便是画家!幸会!”女人把沾了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嘬净后挑着眉毛看着我,伸过手来说道,“棋逢对手!这回没白来,等会儿一定会很有乐趣的!”

在我因意外出神的时候,她跳下桌子走向楼梯口,等到了拱顶那里时突然回头冲我展颜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的血水道:“顺便说一下,你的吻技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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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熬刑(1)

“画家是女人!”即使见多识广如我也被吓倒了,能够和屠夫摆在一起的女人该有多变态,听起来就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一天的时间,和我关在一起的,凭我一言便被捕来的伊拉克平民已然全部消失了。垃圾车拉走了最后一车斗碎人肉,整个屋子里散布的血腥气也开始被吹进来的冷风吹淡些许。

那些家伙们打累了,正在对面吞云吐雾,我的肚子咕咕地叫着,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地面上,双手拇指被粗粗的麻绳绑在身后,麻绳的另一端连着铁链悬吊在滑轮上。脚根本没有办法着地,只有一根长满尖刺的狼牙棒可以站在上面,但谁愿意光着脚板站在针上。每次只要一声“吊”,麻绳就被拉起,我整个人就会被吊离地面。一开始脚尖还可以着地,麻绳被固定在钩子上,他们便开始问东问西。肩部像被扭断般的剧痛,几分钟后便痛得我满头大汗。刑讯者得不到答案就会叫一声:“扯!”——就像古代的衙役宣布下一道刑罚那样——把我悬空吊起,于是整个身体的重量便落到了两根拇指上。吊得并不高,如果拼命地绷直身体,脚后跟勉强可以碰到布满铁针的铁棍,减轻肩部疼痛的方法便是扎穿自己的脚板。

我在扎穿脚板还是吊断胳膊间难以取舍时,这些刑讯者却在一边轻松地坐着抽烟,看着我在痛苦中挣扎。剧烈的疼痛会让我暂时失去知觉,他们便把我放下来,浇上一盆冷水,直到我醒过来再次被吊起。通常吊一次就足以让犯人把所知道的都吐露出来,和我关在一起的那些平民最长的撑了四十分钟。

刚开始时我以数这些人能撑多长时间来消减脑子对身上痛苦的感知强度,虽然有些残忍但着实有效。等到他们死完了,我便只好使出装休克的办法了。那便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痛苦上,把微小的痛苦放大数倍,有意识地暂失脑功能引起机能障碍,造成休克,这时候对方怕你死掉便会把你放下来,可以让你有时间重整状态去迎接下一轮折磨。

审问二十四小时从没有间断,这期间,“画家”没有再出现。虽然对她会带给我的痛苦感到恐惧,但对于如此臭名昭著的刑囚高手的手段,却又无法抑制地产生莫名的期待。期待的动力……我给自己的答案是:意图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

我躺在泥水里听到他们谈论,既然药物加催眠无效,那就进行最耗时的疲劳拷问。可是这种轮番审讯,最主要的手段是将上千瓦的大灯泡悬挂在受审者的眼前,照得他眼花缭乱,不让他休息和睡觉,最后听任摆布,问什么说什么。可是物资贫乏的伊拉克竟然一时找不到这么大瓦数的灯泡,军用的防空照明灯的高温又足以把我和刑讯的打手都蒸熟,所以这群人正在讨论去哪儿弄灯泡这么可笑的问题。

“算了!搞那么麻烦干什么?我们不如先敲碎这家伙的左脚,不招就敲右脚,如果他还不说,就一节一节地敲上去,他一定会说的。”终于有人忍受不了这种愚蠢的讨论,站起来操起桌上的锤子,用力砸在桌面上一节从受刑人身上取下来的膝盖骨上,黄白的碎骨四溅,打在我脸上生疼生疼的。

“没用,他不会说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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