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到了外面我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让她醒醒酒，你帮我叫一瓶矿泉揣我兜里。”

“好，”朋友从吧台里接过一瓶放了他袋。

陈愚之背着沈瑜走到酒吧外200米的一块草地，让她靠着后的雕塑坐下来，他轻拍她的脸：“沈瑜，沈瑜，醒醒，喝，清醒一下。”

她慢慢醒转来，喝了一，看着他：“陈愚之？”

他没好气地瞪她：“还认识我？”

她却忽然揪住他的衣领哭了起来，“陈愚之，真的是你啊，为什么会是你，宋江涛呢？”

他的僵住了，心瞬间酸痛起来，她还沉浸在阿涛的渊里没有爬起来吗？那她之前的短暂恋也是因为发现忘不了阿涛所以匆匆结束了吗？

他握着她的手臂，心痛地看着她：“沈瑜，是不是醉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像个小孩一样：“嗯，回家，我们回家。”

她想要自己站起来，又跌坐下去，他在她面前蹲下来，转看她：“趴上来，我背你。”

“嗯。”她轻应一声，挪到了他的背上。

他背着她向她家的方向走去，不过是片刻的时间，他就觉到她的泪滴了他的后颈。

他的脚步慢下来，轻声问她：“怎么了？”

她嘤嘤哭着，哭了一会她说：“宋江涛死了，他死了，你知吗？他为什么要死？为什么？”

她喝醉了，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哄着她：“没关系，你还有我。”

她拉着他衬衫的领，自言自语，“宋江涛，你为什么要死？如果你还在，我们现在一定已经结婚了，应该还有了孩，你会好好地对我，我们会一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哭着，不停拽着他的衣领。

陈愚之沉默地听她自言自语，这个时候他知，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或许明天她一觉醒来，也记不住今晚自己说的话了。

“我好难过，你为什么要死呢？”

“你知不知我已经不能再别人了，我已经残废了。你知吗？......”

哭了一会她又说：“陈愚之，”

他以为她在叫他，他应了一声，她却仍然只是自言自语：“陈愚之，你为什么连一次机会也不给我呢？你知我的心有多痛吗？你知我的心痛过多少次吗？”

他的脚步顿住了，脑里开始现杂音。

“你为什么连机会也不给我？一个人的心痛过太多次就变得残缺了，都是你害我的，都是你害的......”

她在他背上，在他耳边喃喃说着，低声哭泣着，他扭过去看，看不见她的脸。

她当然已经是神志不清了，可是酒后吐真言，这个时候她说的话，或许就是她心里真正的声音。

她又转开了：“宋江涛，你是王八，你说了永远不离开我，你不到，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

陈愚之背着她继续往前走，心里成一片，难这么多年过去了，沈瑜一直都没能完全放下对他的情吗？如果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