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好像很不开心。”

班长对着夜空仰望了好一会，呼后告诉她：“我的第一志愿没戏了。”

“航空航天大学？”

“是。”

“什么原因，你的分数不是超过了录取线了吗？”

“是啊，所以今天去检了，检没有过。”

沈瑜不了解他报读的专业，也不知需要在录取前先检，她问：“你不好吗？”

他苦笑：“不是健康问题。今天有一项检内容是拿一张白纸夹在膝盖中间，白纸不掉下来就是通过，我没夹住。”

她低看他的膝盖，他说：“我并拢双站直的时候膝盖间有空隙，平时当然不显，没想到验项目这么细致严格，我本一没有预料到。”

“那这个小问题可以影响最后结果？”

“是的，已经可以确定没希望了。”

沈瑜轻叹一气，不知该如何安他。

她知这是他的理想学校和专业，他不只一次对边的朋友提起，现在因为这个预料不到的小问题，他与理想失之臂，连重考的可能都没有了。

“你填的第二志愿是什么？”

“武汉科大。”

“如果录取了，你会去吗？”

班长沉默地看着夜空，好一会才低沉地说：“能怎么办呢？这一项检即使明年再来一次也还是一样的结果，人力改变不了。”

她随着他一起沉默，等他的情绪平静下来，她唯一可以给予的安就是倾听。

班长的情绪低淡去后，和她聊了很多，话题很杂，他说起这三年来班里的一些事，也说起他小时候的事，又说了一番有关于将来的话题。她积极合他一起谈论，大分时间是她听他说，有时也沉默。

那天晚上他们沿着路一直走去很远，然后又走回，走了三个来回。

夜了，他的情绪明显已经好了很多，激地对她说：“谢谢你，现在我已经舒服多了，我已经接受现实，我会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武汉科大录取了，我也许也会去，就算复读，我暂时也知想考什么学校。”

“嗯，班长，别多想，有时候我们理想中的也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意外得到的或许也有更多惊喜，不怎么样，前面的路都是有希望的，不要再因为这一不如意去计较。我也谢谢你今天能来找我聊天，我也很开心。”

班长笑：“你真的是一个很适合说心事的人，也很会安人，怪不得陆波多年的心结能被你一晚上就解开了。他真的很用心，我听老秦说他现在每天都在用功，明年他一定会成功的。”

她笑笑：“我相信他，陆波是很聪明的。”

班长一直把沈瑜送到她家楼下才告别回家。

沈瑜上楼，刚家门就觉得家里气氛不对，妈妈和叔叔分别坐在客厅沙发的两端，电视也没有打开，同时看着门的沈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