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冰刀地方向都改向她了，可是最后看到她保持住平衡了，他又不得不再次改了方向。

每一次都这样想要靠近，却又不得不偏离。这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定略。

可此刻，看着她形单影只地站在冰场的，脸上不知所措的神情，像极了一个找不到家的孩。

她秀气眉似乎是本能地轻微蹙着，似乎疑虑着什么。慕辰枫发觉一件事情，每一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眉都会是这样的状态。

连嘴角也是，谨慎地抿着，似乎怕张漏什么，又怕神经在某一刻松懈了会什么事端一样。她的肤在冰面的反下，显得更加白皙。

只是神情在无措中伴着些许的茫然。

那一刻，慕辰枫前所未有地觉得一阵心疼。

这不是第一次心疼，可这次却是前所未有过的烈觉。很明显，甚至很致命。

因为他看到，她似乎并不快乐。这快乐不是指这一刻的情绪，而是一状态，在一段时间以内的情绪的一概括。

他，错了吗？

又或者，她的这状态本就和他没有关系，而是他自作多情的臆想？可是为什么，脑海里总浮现的是那样一双。

情到有些凄苦，就像六年后第一次相见后的对视一样；就像在日本的时候，隔着人群的对视一样……

他或许一辈都忘不了那觉，珍贵且珍藏。

幸福对慕辰枫来说，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

有，那么便是极好的。没有，对他也本就造不成任何形象。他这人，已经看惯了世间的变幻。得到和失去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差别。

可是他突然问自己，如果有，那么你会恩德吗？

顷刻间，答案几乎是一定的。可是若在这问题前方加几个字，或者是修饰，或者是前提条件，那么最后的答案就迟疑了。

慕辰枫想着，却不由控制地改变了方向，朝着黎小悠去。

因为站着时间太长，浑的细胞又太过张，黎小悠觉得双都有些发麻了。

她忍不住低下，审视自己穿上冰鞋的样，以及思考用什么样的角度在冰面上“蹭”过去，才不至于摔倒。

“到底是谁发明的这破东西，到底是用来嘛的，明明都没什么用嘛！”黎小悠低着忍不住碎碎念一样的嘀咕。

虽然不知是谁，或者什么族发明的这“利”，她仍旧将发明者的伟大狠狠地问候了一下。

唉，不逞是不是就不用这样难了？！何苦啊……她正间歇自抱自怨是时候，一双白的冰鞋突然缓缓在自己前停了下来。

第3卷第484节：爹地你好酷（4）

不用看她也知此刻的来人是谁了，因为穿鞋的时候，她特意留意了一下每个人的鞋。双胞胎穿的是黑小号的儿童冰鞋，女儿穿的虽然是白的，但是码数也特别小。慕小凡穿的是桃红，而慕辰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