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再多说两句，但看见护士开了诊间的门，方瑜只有作罢。

方才护士虽然没说母亲的病情有变化，她仍然有些担心。与其悬着一颗心回公司上班，倒不如现在就去清楚。

摇摇，没再回应妹妹的要求，方瑜起走向护士。

「以前的同事，那我们跟妳一起上去探病啊。」

「想太多。」真是越大越调，那个她指着月亮说月饼也会相信的甜妹妹，好像是很久以前的回忆了。

「没问题。」听得津津有味的方亮琦朗声应好。姊什么时候有对象了她都不知，呵，待会儿来好好了解一下。「不过妈讲的那个温馨接送情，要给个详细报告喔。」她两只睛睁得大大，闪着好奇。

「谢谢，张医师，谢谢您！」方瑜激涕零，有了补助，每个月她可以省下十几万的支，

听什么？一抹苦笑爬上方瑜的脸，她和韩放的事掀开来太不堪，她瞒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对母亲和妹妹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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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啦。」一起去的话就馅了。「亮琦下午还要回学校，而且，来好久，妈也累了，早回家休息对比较好。」

「不用。本院一共有三个名额，妳母亲很幸运的是其中之一，以后妳们不需再支付药费，有个关怀癌患的慈善基金将会全额补助。」

「不是。」

「妈，妳怎么这么晚睡？」惊讶过后，在乎母亲健康的孝顺女儿，先不被发现了什么，倒是认真计较起母亲过了十还不就寝的情形。

那就好。松了—气的方瑜轻声跟护上谢，然后收好单据带着母亲和妹妹下楼去。

「妈，我以前门的一个同事生病，也住在这家医院，我上去看看，妳和亮琦先回家好不好？」老天原谅她说谎，不过她真的想快听到张医师有什么事要代。

「我母亲的病情有变化吗？」方瑜也压低声音，脸转忧。

「不，我要听啦。」

妈看到韩放了引方瑜微微一惊，每次幽会完韩放都会送她回家，但时间那么晚，早已超过母亲的就寝时间，母亲怎么会看见他呢？

「一、两次也不行。」喔噢，方家长女生气了，攸关健康大事，再柔顺的也会发火。「公司忙的时候，我在所难免要加班，虽然时间很晚，但我会注意安全，妈不要为我担心，早睡早起比较重要好不好？！」

这事本来门诊时当面说明即可，但这位孝顺的小当初是背着她母亲选择较昂贵有效的标靶药治疗，张医师不得不请护士私下跟方瑜约时间谈。

「我知，妳别瞎心啊。」女儿就是太在乎她的才会情空白，方家妈妈看着宝贝女儿，又窝心又难过。

听完天上掉下来的惊喜，方瑜几乎不敢相信。

照往常惯例，她留亲人在医院大厅候坐后便独自去缴费领药，本来办完这些事她们母女三人会一起坐车离开，但今天她找了个借要母亲和妹妹先回家。

「不必再支付任何药费？」

「方小，恭喜妳们。」

「亮琦，陪妈坐一下，我去拿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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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能够省下钜额药资，十分值得庆幸，要知全台湾有多少名亟需伸援手的患者，等都等不到这样的机会。

「没事，妈只有一、两次比较晚睡。」他们家房是老旧公寓的三楼，从房间窗看下去，不至于看不送女儿回家的是男还是女。

劝走家人后，方瑜又回到门诊区，不过，她等张医师看完所有病人才去敲门。

看着女儿要求，希望能听到女儿已经展开新恋情。

本以为拿了单上就好，但护士小却压低声音跟她代：「方小，张医师有事要跟你说，你可以找个时间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