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上司向来冷淡平静的语调，掺混了不悦的情绪，方瑜惊慌地抬看他一，惶恐的心得更加疾快。

「我知错了。」

韩放的脸酷得吓人，慌间与他对上的眸，想再开也不敢。

未秘书室前，方瑜就听闻总经理是个很有能力和魄力的老板，从国贸门晋升决策楼层与韩放共事后，她更会到在庞大家族企业中有接班人态势的韩放，行事多么严谨明快，作风如何铁腕无情；如今被严峻的上司发现她私下兼差，她的工作恐怕即将不保。

「总经理，我……」错事的人是她，她实在没脸开求情。方瑜窘得耳发，羞得两颊发，想破也找不到适当的辞汇。「我……」

「妳怎样？」韩放直勾勾地盯着她问，他鲜少遇见这样容易脸红的人。

「我下次不会在办公室私人的事了。」

「喔，妳打算带回家？」

「不。」上司冷冷的接话，吓得她牙齿差咬到。「我的意、意思是，公司不准员工兼差，我下次会注意的。」

她丢不起这份工作！总经理秘书的薪几乎跟中阶主一样多，她很难再找到待遇如此优渥的饭碗。

「是吗？」

「是，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

黑眸凝睇犹如惊弓之鸟的小秘书，韩放相信她的承诺，因为除了笨外，没有人会为了赚外快而搞砸薪与福利皆佳的正职。

问题是——两个礼拜前，他已给过她机会，而他并不想为了一个菜鸟秘书打破他用人的原则。

「当初黄秘书准备了四、五个人选让我挑，他们每一个学历都比你好，知最后我为什么选你秘书室吗？」

「不知。」方瑜摇摇。

「学历不过是一张漂亮的装饰品。」慎选人才是为老板应备的基本能力，韩放厌恶自己看走了，盯视小秘书的冰瞳相当不悦。「妳之前的表现非常优异，几个带过妳的主也对妳称赞有加。」

如今她被抓到违反规定私下兼差，证明了她的品德不够好，对公司不够忠心，所以就算她先前表现优异，仍旧保不住工作——方瑜绝望地推想。她好懊悔今晚为图方便而留在办公室赶工的愚蠢行径！

「我以为妳是那些名单中最好的选择，没想到妳连最基本的规定都不能尊重。」不是百分之百忠诚的员工，他不需要。「给妳五分钟打包，明天起，妳不用来了。」

真的被她猜中，开除就是铁腕老板给她的惩。虽然曾经推想过，一旦发生仍是难以承受，方瑜绝望得连一句话都说不来。

「遣散费我会代给黄秘书。」韩放不是吝啬的上司，虽然错在她，但该给的他不会不给。

语毕，作风铁血的大老板转离开，就要踏秘书室。

她不能失业！目前的她，禁不起丧失待遇如此优渥的工作！

「总经理……」方瑜匆匆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