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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除去狐女的脸蛋及没有布料遮掩的巨乳,的确是一幅令我赞赏有加的佳作美图,但有了上述两个令人臊羞不已的元素,又令我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只是,现在的形势已经骑虎难下,我想反悔也由不得我了。
暗自叹了口气,有些强颜欢笑地称赞阿清几句,便放下心中所有杂念,抱着从容就义的悲壮心态,脸朝下地趴在舖着塑胶垫的冰冷床板,等待即将临身的‘切肤之痛’。
以切肤之痛来形容纹身这种行为,的确非常贴切。当唧唧的马达声由远至近,冷不防在我身上落下第一针时,那种彷佛切开皮肤的割裂痛楚,让我痛得眼泪如溃堤的河水般,扑簌簌地往下掉落。
“呜呜……老公,好痛呀。”
我的头塞在床板上的圆洞里,紧抓着床角嚎啕大哭。
“老婆,不要怕,忍一下就过去了。我知道你是最勇敢,最坚强的女人,也是我最爱的好老婆。相信我,等纹好之后,你就是全世界最性感的美女。”
“真的吗?”
我抽抽咽咽地说道。
“真的啦。老婆,加油,我爱你。”
“妈,我也爱你。你要加油喔。我相信完成之后,你绝对是全世界最性感,最美丽的辣妈。”
随着话落,我的双手分别被大小不一的手掌紧握着,瞬间给了我莫大的勇气及力量。
当适应了那股切肤般地疼痛后,我主动松开了父子俩的手,轻扶着床角,默默地等待马达声结束的一刻。
只是当轻按着我右后胛的手离开,马达声也由近渐远,我原以为就这么结束时,阿清却说:“嫂子,《心系淑樱》的线割好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割《淫狐化仙》的线?”
我诧异地抬起头,看着身后的刺青男:“啊!这样还不算完成?”
“因为还没打雾,嗯,就是上色的意思。现在这样,只能算半成品而已;再说,我帮你设计的图案,一定要打雾才会好看。如果你觉得不好,那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赤裸地走下床,站在立镜前,侧着身体,稍微看了一下刚割完线的《心系淑樱》发现真如阿清所说,割线的部位只有墨绿色线条的图案,少了淡粉红色的点缀,远远看去就是黑黑一团,根本分不清哪里是绳子,哪里又是花瓣,最重要的是少了那个花蕊形成的淑字,与刚才有颜色的图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仔细照了好一会儿,又拿起小镜子,背对着立镜照了照,最后只能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头都洗了,总不能不剃吧。嗯,阿清,不好意思,我可不可以抽根菸?”
“喔,原来嫂子有抽菸呀。那我们到外面吧,这里是工作室,为了环境卫生与清洁,所以这里禁菸。”
“那我穿衣服,应该没关系吧?”
我指着尚未割线的转印线条问道。
“唔……嫂子你等一下,我出去把铁门拉下来。因为我怕你穿了衣服后,如果动作太大,会不小心磨掉那条线条,这样到时候如果要补就很麻烦,也不太好看。”
我看了看老公和儿子,见他们不表示意见,心想,反正都已经被他们看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于是我就大方地点头同意。
虽然说儿子已经知道我会抽菸,但第一次在他面前,又是一丝不挂地,再加上在场人士之中,只有我一个没穿衣服……。
低头瞟了瞟身上这些既淫荡又性感的私密体环,手上又叼了根菸,我当下竟有一种,自己彷佛是脱衣陪酒的酒店小姐般,裸露着身体任由男人狎玩享乐的怪异念头。
(唔……我好像愈来愈下贱了!居然这么大方地让人欣赏我的裸体……可是我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难道这就是儿子主人的调教成果?)想到这里,我偷偷瞟了儿子一眼,却发现他也有意无意地偷瞄我的身体。不仅是他,另外两个成年男人,虽然看似随口闲聊,可是他们的目光,也不时扫向我的身体,令我不禁又产生了暴露身体的莫名快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菸,缓缓吐出长长的烟雾之后,也勉强压下了蓦然升起的兴奋慾念。
“阿清,我休息好了,可以继续了吗?”
“哦。”刺青男捻熄了香菸,随后瞅了我一眼,“嫂子,由于下一幅图案的割线会经过你的阴部,我怕你会痛得受不了,你要不要上点麻药?”
“不用了。我想我可以忍耐。我想再怎么痛,也没有比生小孩来得痛吧?”
“哈哈哈,嫂子,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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