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不好意思”，赶将门掩上。

莫锦年轻声咳嗽了下，提醒他：“公共场合，注意影响。不要带坏人家小护士。”

杜明晟却丝毫不觉得尴尬，还煞有介事地说：“这叫真人示范，会让她预习，模范老公是怎么对待怀的老婆的，情并没有随着孩的到来退减，反而更加甜。”

老公？老婆？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吧？虽然恋中的情侣也会称呼彼此为“老公”“老婆”，可莫锦年却一向把这两个称呼当很神圣的称呼，总觉得只有踏婚姻的殿堂之后她才会称携手同行的那个人为“老公”。

看着莫锦年一脸惊讶的表情，杜明晟补充：“对于我之前说的把契约协议的期限延长的决定，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莫锦年甚疑惑地看他一：“契约协议都被我撕毁，已经不存在了？怎么可能延长期限？”

“你别忘了，当初我们的协议可是一式两份的，你自己那份应该还留

着吧？”莫锦年微微一怔，这才想起她自己的那份好像还锁在家中的柜里。她没回答他，反而问他：“对于毁掉协议的事，你后悔了吗？”他先是摇，继而又，答：“对于我过的任何事情我都没后

悔过，可是这件事之后我是有些后悔的，不过好在我还有机会弥补，毕竟你那份协议还在不是吗？我想把协议的期限延长，你有异议吗？”莫锦年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因为孩的缘故，他想把协议延长到孩生以后，于是下意识地问：“时间是多久？”他狭长明亮的眸地看了她一，格外认真地回答：“我希望是一辈。”她觉自己的心骤然加速，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表白起来真的让人难以抗拒。她呆呆地望着他，一时半会儿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继续说：“如果你对原先的协议内容和格式不满意，可以更改。我说过我有更改权的。我们可以去民政局更改协议，新的协议叫结婚证。只是，这次你是甲方，我愿意被你终囚禁。”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莫锦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这还是一个多月前那个说不打算结婚，对婚姻没信心的男人吗？莫非真的母凭贵，因为她有了他的孩，所以他才愿意和她结婚，只为给孩一个完整的家？

他郑重地：“你可以这么理解，只是钻戒我还没来得及准备，所以要委屈你了。”

她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脑，仍然觉得难以置信，问：“你确定你不是一时心血来？你不是对婚姻没信心吗？我还记得某人说过不打算结婚的。”

他在她病床旁的椅上坐下，温的手覆住她正在输的左手，稍稍沉默几秒，然后说：“钱钟书先生说婚姻就像一座围城，其实，不其中永远不知真实的婚姻是什么样的。我想通了，我不能因为父母的婚姻不幸福就对婚姻绝望，就不给自己尝试的机会。我愿意为了你尝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