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年淡淡笑了下。杜明晟的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心情很好，这一刻哪里还有离别的

氛围？“那今天就让你当一回野蛮女友，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他笑。

明明是带幽默的话语，可莫锦年想想“当一回野蛮女友”是最后一回，就怎么也笑不来了。

两人说话间，车已经缓缓驶小区，汇川不息的路。

平时除了周末来a大上课，莫锦年也很少来这里。之所以带杜明晟来a大，是因为这里是她初恋开始的地方，这里不但记录了她最好的青年华，还记录了她对情的全幻想。上课的时候经过以前的教学楼、图书馆、堂……总是会不经意间想起她和程然在一起的滴，不过现在她打算增加和杜明晟有关的回忆，冲淡从前有关初恋的回忆。

两人携手漫步在校园的林荫上，旁的梧桐树叶早已落光，尽显冬季的萧索。不时有背着书包的学生在这条路上穿梭，有的女生从他们边路过时，还不由得多看两。

受着那些女生倾慕的目光，莫锦年心想，她们应该是在看杜明晟吧？这样想的时候她不禁侧瞥一杜明晟，他今天穿着暗蓝格衬衣，搭件v领灰衣，外面件蓝长款大衣，看起来比平时一正装的他更添几分年轻的气息。如果不说他的份和年龄，估计都可以冒充这学校的学生了。

两人就这样彼此沉默着走了一路，一直走到场边。看到有几个男生正在打篮球，莫锦年忍不住停下脚步。突然那只篮球到了她的脚边，她微微愣了一下，就听到一个男生对她说：“同学，麻烦把球传过来好吗？”

莫锦年弯腰把篮球捡起来，朝那位男生抛过去，男生稳稳地接住，对她说了句“谢谢”，又转继续打球了。

“是不是为别人叫你‘同学’而沾沾自喜呢？这说明你仍然年轻不是吗？”杜明晟看了她一，低低地笑了笑。

莫锦年轻轻摇，有些神思恍惚地说：“那天他就是在那里和同学一起打球，我坐在石台上看他打球，然后那只球突然从空中砸下来，生生砸在我的上。我顿时到目眩，痛得蹲下来，他走过来担心地问：‘同学，你没事吧？’以前都是我默默地看他打球，那天是他第一次关注到我，第一次和我说话……”

杜明晟的神微微一沉，打断她：“你说的他就是程然吧？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恋的第一天，你能不能不要把别人牵扯来？”

莫锦年转过，清澈如的眸望向他，说：“我在想，如果那天在这里打篮球的人是你，而不是他，结局会怎样？”

她虽然说的是一个问句，却似乎并不需要他回答。他有些不解地望着她，然后听到她继续说：“其实就算遇到你，结局仍然一样，因为你们都不会陪我走到最后。”

看着她忧伤的神情，他的心骤然疼起来，有想把她拥怀中的冲动。

“你为什么不问我带你来这里的原因？”她问他。

他地望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答：“因为我知原因。你是希望早一遇到我，在你读大学情窦初开的时候就遇见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