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抬看他，中隐约带着期待。“如果你不希望我去，我可以不去。”他平淡无波地说。他当然是愿意和她一起去c市的，他期盼这一天很久了。然而，当他看

到莫锦年受到程然的胁迫，在车上瑟瑟发抖的时候，他就明白，迫她一件她不愿意的事情时，她是多么恐惧和绝望。而他利用所谓的协议把她捆绑在边，和胁迫她又有什么两样？用这样的方式去一个人，得到一个人，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这个意思。”莫锦年慌忙否认，说完又觉得自己表得太明显了，又补充说，“我是说，这个项目来之不易，最好还是你一起去比较好一些。”

杜明晟微扯角，绽一个好看的笑容：“既然你这么希望我陪你一起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车在杜明晟所住公寓的停车场停下，莫锦年跟着他一路上了电梯。

走到寓所门前，杜明晟从兜里取钥匙，正打算开门的时候，莫锦年才陡然发现：他的手受伤了，右手指关节破了，一小块粉的。其实伤并不大，可是她看着却很心疼。

“你的手……”莫锦年指指他的伤，微皱眉。杜明晟却不以为然地笑笑：“这小伤算什么。”了屋，莫锦年就找来药箱，命令杜明晟在沙发上坐好，要给他理

伤。杜明晟虽然觉得她有些小题大作，却很享受她关心他的觉。她略垂着，目光聚焦在他的手上，非常仔细地用蘸着碘附的棉签帮

他的伤消毒。晶灯散发的光芒打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肤愈加雪白。长长的睫宛若蝴蝶羽翼，随着她睛的眨动微微轻颤。由于先前在程然车内挣扎过，此刻她的长发有些凌地披在肩。然而，她完全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表情格外认真，完全无暇顾及整理发。

杜明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只觉得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疼吗？”她抬问，恰好对上杜明晟的视线。明亮灯光下，他漆黑的睛里似有光华在转，这一刻她的视线竟然移不开分毫，仿佛他的目光有奇异的牵引她的力量。

“不疼。”他轻声回答，“如果你能一仙气就更不疼了。”“还仙气！我又不是仙女。”莫锦年不禁笑了，雪白的脸上也似乎多了一层红，显得愈发动人。

“小时候，如果不小心摔个跟，或者和小伙伴打架，有伤，我母亲就会往红的地方轻轻气，边边说，这样就不疼了。还甭说，确实她一就不怎么疼了……”杜明晟的目光有些飘忽，似是陷了久远的回忆。

“你母亲……她现在还好吗？”莫锦年一边给他贴创可贴，一边问。“她已经不在了。”杜明晟脸上浮现忧伤的神。

莫锦年微微一愣，忙说：“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她方才完全是随一问，他很少在她面前说他的家人，她也不去问。刚才他提及他的母亲，她才接他的话茬去问，谁知恰巧问到了他的伤心。

“或许离开对她来说反而是一解脱吧。只是，我还没让她过上好日，她就已经离开了。”杜明晟的气里满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