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有福吗？我耳垂这么小。”“耳垂小刚好适合佩钻石耳钉，改天带你去买。”莫锦年立即拒绝他的好意：“才不要呢！说得跟我被你包养了似的。”“包养”这个词在杜明晟听来有几分刺耳，他如果不是因为喜她怎

么会和她在一起，怎么会同意和她签署一年的协议把自己绑定在一个女人上？他可是不喜拘束的手座呢！表面上看来莫锦年是被动的，其实杜明晟才是被动的。在情的世界里，谁付的情多，谁就于被动的位置。

有时候，越是于被动的位置，嘴上就越想占上风，比如此刻的杜明晟。

“至少我‘包养’了你一年不是吗？这一年，你就得听我的支。无论情还是，那我想给你的增加一装饰，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杜明晟特意调了“包养”那两个字。

果然，他的目的达到了，莫锦年脸上的表情瞬时僵住了。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完全是随一说，没想到他会拿她的话肆意发挥。虽然她很不情愿听到这些话，可是他说得又有几分理。

见莫锦年轻咬着不声不响，杜明晟微一挑眉：“怎么？后悔当初的决定了吗？”

莫锦年是有些后悔，她和他签订那份协议怎么有羊虎的觉？然而，现在她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再说，就算她取消协议，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他还能轻松地决定锐力的未来。而她，已然“伺候”了他这么些天，这个时候取消协议，吃亏的人只能是她自己。

莫锦年轻轻摇：“我从来就不会后悔自己的任何一个决定，因为，我知，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后悔药卖的。”尽是心非，她却说得义正词严。

他笑了一下：“你是我见过的比较理智的女人，能把客观事件和个人情分得很清楚。只是……”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一下，“我希望你对我不需要分得这么清楚。”

“什么意思？”她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是心甘情愿的，不只是因为协议的约束。”终于，他还是说了心中所想。

世界忽然静止了一般，莫锦年只听见腔里那颗心怦怦得厉害。这觉还是当初她和程然恋时才有的觉。这情不自禁的心动久违了，这觉让她迷恋，也让她有些惶恐不安。有个念似乎“轰”的一声在她脑中炸开——该不会是她上他了吧？

难她患上了斯德哥尔综合征？时间久了，她都习惯了和他在一起，还不可思议地上了他？

不行！她怎么可以上他？一年时间之后，他们就路归路，桥归桥了，她要是对他动情，最后受伤的还不是她自己？程然和她的恋还不够惨痛吗？什么甜言语，什么好承诺，什么相守到白全是假的，全是麻痹人神经的。她才不想在同样的地方摔倒两次！

莫锦年竭力拂掉方才的想法，平稳下自己的情绪，尽量不动声地说：“可是，如果不是因为那份协议，我又怎么会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