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看着前这个曾经亲密无间的男人。

程然一反往常的冷，语气平和地说：“我是来向你歉的。”

莫锦年冷哼一声：“我不稀罕！失恋的伤痛不是简单一句歉就可以抚

平的。”

程然微不可闻地叹气，解释：“离开你是我不对，但我这次找你是为上次在饭店对你说的话向你歉。琳娜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了，谢谢你帮她解围。上次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我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一时心急。”

莫锦年不屑地轻笑声：“你说的话都是话，没一句实现得了，我吗要放在心上？”

程然盯着这个从前在他面前温柔似，现在却能说脏话的女人，无奈地摇摇：“锦年，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虽然我们无缘成为夫妻，但毕竟相一场，彼此也比较了解，总可以很好的朋友吧！让我们重新开始定位我们的关系，好吗？”

“免了！如果可以从再来，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跟你认识过。”这些话她说得格外用力，仿佛一字一句都是从齿间挤一般。

程然的脸变了变，突然捉住莫锦年的手，地望着她说：“其实，我是有苦衷的。我娶杜琳娜是情非得已，我并不她。锦年，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都想告诉你实话，我的人一直是你，只有你。”

一如既往温的手掌，难免会找到往日的眷恋。莫锦年要在内心挣扎片刻，才能将手从他手心一。

她的角扬起一个笑容，语带嘲讽地说：“是什么？就是明明给了承诺却不能兑现吗？就是让我观你和别人的婚礼吗？就是分手了却不彻底放手让她还要活在痛苦中吗？”

面对莫锦年的质问，程然一时被噎住了，过半晌才说：“杜家跟我们程家有恩怨，杜家欠我们程家的我得讨回来。我娶杜家千金，不过是想把本应属于程家的东西争过来。锦年，你等我好吗？等我击垮杜家，在路诚集团董事会占得一席之地，我会和杜琳娜离婚，再娶你。我相信，凭借我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会达成所愿的。”

莫锦年冷笑：“原来，你当初跟我说的所谓奋斗就是不择手段地牟取利益。我不你和杜家有什么恩怨，我只知你不顾我们几年的情，把我抛弃转娶了别人。”她晶亮的双眸牢牢盯住他，几乎咬牙切齿地问：“凭什么所有好都被你占尽？既能事业丰收，又能情丰收？这不但是对我，对杜琳娜也不公平。毕竟，情和婚姻都不是你争权夺利的筹码。”

程然的神暗淡下去：“锦年，我也是不得已才这么的。原本属于程家的产业被杜家耍手段夺走了，我父亲气愤不过，心脏病发作，父亲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找机会把路诚抢回来。我这也是在帮父亲完成他未竟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