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晟没想到他好不容易正经八百表白一回，却被人当笑话。只是，他也不争辩，只说：“是啊，我妈最近看电视剧时我跟着看了几，怎么样，我学得像吗？”

“我心情好的时候，你就过来陪我吃饭，怎么样？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吧？”他轻描淡写地说。“梦吧你！”恶狠狠地说完这句话莫锦年就挂断了电话。那次在会所对他留下的一好印象也随着这个电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即便如此，过了一周，他打来电话约她一起吃饭时，她还是拒绝了：“上次是谁提醒我说少参加聚餐那样的场合的？怎么不以作则呢？”

他这么一说，她开始明白原来当老板也不容易的。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他们这次见面，他说话倒是客客气气的，也并无逾越之举，甚至替她喝酒，她对他的印象也随之改善了几分，并没先前那么讨厌他了。

“杜总，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直到现在莫锦年仍然觉得杜明晟对她是逢场作戏，可是令她有些不解的是，这戏是不是得有些过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早就回归到原才对，为什么总是纠缠不清呢？

约会？什么时候她和他的关系展到约会的层面了？

他还是第一次唤她的名字，不知怎么她的心竟然微微一动。“莫锦年，我说过不要叫我‘学长’，叫我程然就好。”她的脑海中陡然蹦这句话。

她和程然在大学校园初相识时，她习惯礼貌地唤他一声“学长”，后来谈恋了，她也习惯地叫他“学长”。每每这个时候，他总会这样提醒她。而现在杜明晟说话的吻像极了以前的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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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虽然说得很蓄，但是聪明如莫锦年，一下就听了他的言外之意。她略略思考下，说：“奢侈品消费一回是可以的，消费的次数多了会承受不起的。”

“在听吗？”她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轻轻“嗯”了一声。他继续说：“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对你，我从来都是认真的。”语

气前所未有地正经。自从他意识到他终于遇见了对的人之后，他就认真了起来。莫锦年却“扑哧”一声笑了来，“哈哈！你是在背台词吗？一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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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年匆忙打断他：“够了！我早就说过那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它？说吧，我到底要怎样你才会放过我？”

因为她有片刻的怔忡，电话也随之沉默，杜明晟在电话那端问：

“莫锦年，我说过不要叫我杜总，叫我明晟就好。”他微皱眉。

“嗯，很像！”莫锦年，“很有偶像剧男主的范儿。”“那么，偶像剧男主请你吃饭，你能不能不要拒绝？”杜明晟回到正题。莫锦年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绝：“不行。偶像剧男主只适合幻想，而我是活在现实生活中的平凡人，偶像剧男主我消费不起。”“可是，你已经消费了不是吗？”他刻意提醒她不要忘记——她已经招惹他了，所以不要想这么轻易脱。

他发极轻的笑声，说：“敢情我说那话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呢！不过，这次没有旁人，就我俩。这应该谈不上聚餐，算是约会吧？”他说“就我俩”的时候语气变得特别温柔，听起来有几分暧昧的气息。

他却轻轻一笑，眉上扬，摇：“错了，老板更是需要经常参加这样的场合。因为生意有时候就是人脉，人脉越广，生意越好。”

原来她把他当成了用来消费的奢侈品！他眉微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莫小在那次消费的时候好像没有付款……”

这场合似的，事实上她是极其不愿参加的。她回他一句：“谢谢你的提醒。如果我是老板，我肯定不会参加。”问题在于她不是老板，只是为人打工的，常常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