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些缺油盐的话敷衍我，少说废话，给钱走路。”西门庆问：“要是没有钱呢？”何二蛮：“没有钱？那我们骑驴看剧本——走着瞧。”谈判无法再继续下去了，西门庆叫来服务小，掏钱买了单，同何二蛮不而散地分手。

04

这天夜里，西门庆叫了萧所长，带上两个警察，到韩消愁儿坐台的那家歌舞厅去捉卖嫖娼。

萧成同西门庆是在麻将桌上认识的。西门庆手大方，给萧所长留下了刻印象，有一次，穿便衣的萧所长到朋友家玩，正逢上一帮人打麻将，要拖他下，萧所长推诿说没带钱，西门庆二话不说，当场掏一叠百元钞票，数也没数就递过来，叫萧所长“试试运气”。那天，萧所长的运气果然不错，一场麻将打下来，赢了八千元，还钱给西门庆，西门庆怎么也不肯收，说那钱是“见面费”。一来二去，萧所长就同手大方的西门庆上了朋友。

既然是朋友，需要帮忙的事尽吩咐便是。西门庆早已打探清楚了，何二蛮才从牢里放来不久，还没有固定的住，一直和韩消愁儿一起住在这家歌舞厅的包间里。叫来服务员，开了门，问清包间位置，萧所长没让开灯，带着西门庆和另外两个警察，直朝包间扑去。一脚踢开门，几只电筒在黑暗中四下晃，映照沙发上两个白的，何二蛮大声骂：“我你，谁这么缺德？”两个警察扑上去，将何二蛮在了地上。

何二蛮被带回城南派所，嫖娼理，照惯例，罚款五千元。何二蛮直喊冤，说：“我哪里嫖什么娼，我同韩消愁儿是谈朋友，在清河人人都知。”萧所长说：“据我们了解，那个叫韩消愁儿的，是坐台的三陪小，经检查，她的小绅包里还有半包避，你同三陪小睡在一张床上，不是嫖娼是什么？”何二蛮还要辩解，一个年轻的警察过来踢了他一脚，叫他态度放老实，何二蛮嘀咕：“我也没犯法，老实什么？”那个年轻的警察不容他多说，拿来个生锈的手铐，将何二蛮铐到了一排靠背椅的椅脚上。

这一拘留就是两天两夜，最后面解决问题的还是西门庆。看着何二蛮憔悴的样儿，西门庆心中暗暗发笑，嘴上却充分现领导的关怀之情：“何二哥，你受苦了，请允许我代表个协，向何二哥表示亲切的问候。”

何二蛮说：“妈拉个，庆哥你说冤不冤，谁不知我同韩消愁儿是谈对象，他们说我嫖娼。”西门庆说：“何二哥，你也要谅搞公安的同志，他们经费张，不靠这个办法赚钱，恐怕日没法过。”何二蛮说：“可我明明是谈在恋……”西门庆打断他的话，说：“何二哥别说了，这事儿我已经摆平，罚款的五千块钱，我替你了，我们走吧。”

何二蛮一楞，好一阵才会意过来，说：“怪不得圈里的朋友都说庆哥讲义气，够哥们，看来真是不假，谢谢庆哥。”西门庆笑着说：“都在江湖上混，谁没个为难的时候，能帮人一把时，就尽可能帮一把。”说着，西门庆话风一转，压低了声音说：“何二哥，有句话我想劝劝你，人在江湖，无论红黑，还得多拜菩萨多烧香，不然会有吃不完的苦。”何二蛮的手腕被铐了两天，这会儿还有些发麻，抡在空中摇晃了几下，说：“庆哥，往后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