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的女人都无法养活，我还算什么男人？

明雨给自己倒一杯酒，寂寞的时候他总想喝酒。酒的确是一付灵丹妙药，可以使人忘记所有的不快与委屈，书桌上还有半袋生米，明雨就着生米，静静地喝着酒。整幢宿命楼一片死寂，自从长城公司事后，这幢楼的笑声和闹景象不见了，只剩下冷清清的场面，为了生活，谁都无暇顾及周围的人和环境的气氛，人与人之间也变得很冷漠，失去工作失去生活的保障，一切仿佛都跟着失去。

明雨喝完酒，和衣躺在床上，杂无章的思绪在他的脑海里徘徊：这就是我的生活？大学时与田媚媚相恋，对未来充满信心，然后分时打碎所有的梦想，他的人一下从天空的云端跌落到地上，脚踏实地时他现实很多，但他心里依然有梦想，不料长城公司的停产，他又从地上掉落到渊，难欧楚会跟他一起跌落下去……他知欧楚一直渴望能改变自己的现实生活，改变命运对她的不公，她一直很努力，尽那梦想遥遥无期……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期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可是，我又能些什么呢？明雨的心很，没有绪，他很迷茫又很徬徨。忽然他听到遥远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那是欧楚的呼唤：明雨，明雨……他激动起来，欧楚来了。她的声音是那样的亲切，他的泪下来，到嘴里，咸咸的。啊！她的脸怎么变得如此的陌生？她温柔波已经凝结成冰，她满腔的意已化为，没留下一痕迹。楚楚，不要走，我求求你不要走，你为什么用那样冷若冰霜的神看着我？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好害怕，我好孤单，虽然我什么也没有，但我永远你，一辈对你好……

欧楚轻轻地走近，他摸到她赤祼的膛，她的膛依然那样柔温。明雨冲动地着气：“楚楚，我要……”他用力把欧楚抱，象是要把她碎一般，欧楚轻轻地笑起来，她的笑音如银铃一般，很媚，充满诱惑。忽然她熟悉的脸孔变得陌生了，明雨又看到一个人，一个男人！是姓李的胖。欧楚赤祼着膛向李胖走去，明雨连忙追随过去，欧楚走得很快，明雨用尽力气也追不到她，他追呀追，看就要追上那两个人，不料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一下，“啊”他跌落无底的渊……

明雨顿时大叫一声醒过来，他全淋淋的，原来只是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噩梦。这段时间里他经常梦，每一个梦境的遭遇都令他担心，梦里他总象一个无助的孩，在风雨里跌跌撞撞地行走，每一次跌倒都得全是……

第二十三章、谁是谁非

漫漫长夜终于过去，明雨很早就起床，早早地到宿舍门的电话亭给欧楚打传呼，以前他一直都是在这里给她打传呼的，每次她见到这个电话都会复机，可是他失望了，他连续几次的传呼都没有得到她的回音。明雨决定到侨县大酒店去找欧楚，自从他的叔叔去海南省后，他就没有到过侨县大酒店。他到收银台见到一个女孩正在工作，就问：“请问欧楚在什么地方上班？”

那女孩正是小雪，她看了一明雨：“楚楚和李老板去了。”明雨顿时失魂落魄地离开侨县大酒店：又是李胖，他狗日的有钱就能为所为？

他茫然不知所措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见到欧楚的衣服留有几件在房间里，就把衣服叠好放在床上，睹思人他心里有一说不的难过，相着的人不声不响就离开自己，没有给自己半挽留的地方。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来，他不想掩饰自己的情绪，反正没有人在乎他的悲伤，他又何必留着，哭过之后说不定会更好。

临到中午时，欧楚来了，她是来拿衣服的，见到明雨顿时又惊又喜：“大雨，你回来了。”

明雨冷冷地看着她：“昨晚你去哪里？”

欧楚想也不想就答：“和一个客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