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姑婆到去玩。”

应帝手里的茶盏‘啪’一声砸在桌上。小玺吓得躲到莲成边去，不明白皇爷爷怎么突然就变了脸。

莲成知他是不愿意听到‘到去玩’的字，拉着小玺起，“你不说京城闹么，姑婆同你逛去。”

应帝更怒，“坐下，当真是把心都玩野了。一双脚都走大了，未得主允许，不得随意门。”

莲成一手牵着小玺，回说：“这里好像是徐府，主是谁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都是朕的地方。”应帝站起来，清清嗓，“要去也行，得朕陪同。”指着小玺，“你小，回屋呆着。”

小玺把莲成的袖攥着，可怜的把她望着。

“为什么不让他去啊？”

“怕他叫漏嘴。”

小玺摆动双手，“不会，不会。小玺知去只能叫爷爷，不能叫皇爷爷。”

应帝把扭开不看他。

莲成忍着笑问：“那不让叫爷爷，叫什么？”

“你再偷笑，朕让他改叫。”

莲成上憋住，叫姑婆她都别扭了一阵，要是叫那真的不要活了。叫姑婆还可以说是辈分比较，叫真的不能接受。

应帝觉得他跟莲成中间，添这个小东西，时不时叫上声爷爷，实在影响他谈情说的心情。

“不叫你，有事就叫姑婆，知了么？小玺。”

小玺咬咬手，虽然有不明所以。乖乖的让莲成牵着门，一路上指指也只跟莲成说。

应帝在一边又不乐意了，这小把莲成的时间都占去了，难得才分神主意他一下。伸手一把抓住小玺，“别窜来窜去的，一会儿让人挤到。萧泉过来，让他坐到你的肩膀上。”

莲成想想也是这个理，有一次看闹走丢了，吓她一冷汗。幸好这小知站在原地等她来找。不然她拿什么赔给李晏。

小玺发现坐到上面，视野开阔了不少也很兴。

“姑婆，那里排好长的队。”小玺小手直指前方。

是有人在庙门给穷人乞丐发放过冬的资、粮。因为是免费的，所以排了很多人来领。

莲成看到的一杆旗帜飘扬，上写着‘奉旨济贫’，抬把应帝望着。

萧泉看应帝一脸莫名其妙，知他把这茬事给忘了，趋前提醒，“是毓王妃与三皇妃领搞的，毓王妃还特意跟您请示过。”

“哦，是她们啊。”应帝想起来了，半个月前，于氏是来跟他请过旨，说是为前线战士祈福。一是给家属发，二是给城中无力过冬的人发放。也可以减轻朝廷有司的负担。应帝便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