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那你就不能有一丁心，也不能给对方留半余地。商场便是战场，你哪怕松懈一分也会有人趁隙挥刀相向。成王败寇的理你父亲一定教过你，他会告诉你为王者的风光无限，但他是否有告诉过你落败草寇的下场？”

她抿双。

他继续说：“任何事都有风险，这是无可避免的。决定了那就要净利落，切勿拖泥带。记住最重要的一，斩草除。”

她的微微一颤。

他仍在教导她，一如十多年前她初涉职场他悉心指导。从手把手地教她看懂合同文书，到向她解释容易引人歧义的条款，警告她哪些地方最易落人陷阱。她的行事作风在很大的程度上受他影响，亦承袭了他的风格作派，这是无法否认的。

犹记得有次他喝醉，趁夜摸上她的床榻。那时他们正在争夺易氏旗下公司的主控权。她清楚地记得他在自己耳边低笑，气发狠却也带着些许无奈，“很好，很好。我教了你一的本事，从不求你激。没想到现在你却拿这些来对付我，算我自作自受。……不过素素你要记着，无论如何我也是你的老师，你赢不过我。更何况我一向私心膨胀，还留了几手没有教你。”

一字一句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她还咬牙暗恨他藏私，果然老姜弥辣。现在听他仔细来，才知原来是自己考虑轻率。

他见她不言不语，以为她仍心存芥，又解释：“丰山的事很快就会有个结果，我保证这会是你喜闻乐见的。”

她终于开问：“所以这次你也是这么的吗？”她看着他，狐疑：“民不与官斗。你现在不但设下圈，还要斩草除。你难不怕事情败？你有十成的把握？你就不担心，会有什么意外状况发生？”

他的眸渐渐明亮起来，底漾起笑意，“你在担心我。”

她愠怒地瞪他一。

他微笑着：“或许我以前事不拘分寸，但现在的我很惜命惜时。哪怕一分一秒，我都不愿意浪费。”

她刻意忽略他言语中的叹之意，就像她曾拼尽力气想将有关于他的一切全拒之于门外。但这些似乎都是徒劳的，她仍然在意，无法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他的滴滴总会透过门上那细小的隙渐渐渗透过来，天长日久地销蚀着，直到倾而的那一刻。

真讨厌这气氛。

多多扶着围栏仰起左边看看右边看看，见上方的两个人连角都没抹过他，他开始噫噫啊啊地求存在。

易素刚低下便发现多多抓着许慎行的手咬在嘴里，涎滴滴答答地泻下。她赶蹲下，“多多，快松。松开！”

多多小盆友最近新长几颗牙，牙得很，又嫌咬胶没，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磨牙，他怎么舍得松？他皱着眉，小手抱着大手咬得越发用力。

她冲他发火：“你不知疼吗？还不快来。”

他也蹲了下来，不同于她的严厉吻，好声好气地劝：“多多，先松好不好？等爸爸去洗了手回来，你想怎么咬……”

她扶住额角，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忍不住，有多少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