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得已？但是孩是无辜的？”格格英气的眉挑起，“别和我来这，我还不知你。你要是心狠起来，自己的骨也不是下不去手。既然你已经逃离他，就不会留下这样的麻烦。你留下这个拖油瓶就说明你心里仍然对他有眷恋，你还着他，还愿给他留一隙的机会。”

格格仍不相信，“他费尽心思才和你结的婚，他对你的占有近乎病态。他怎么会同意离婚？他怎么可能会放手？”

格格倒了一冷气，“他是不是病了？”

易素定定地看着这个和她从小斗气斗到大的女人，“那时我只想保全自己，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但我并不是存心，只是你恰好送上门来。”

她也不相信，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到现在她心绪还是的。当你自以为了解一个人的时候，突然他开始不理牌。你便会对自己的自信产生动摇与犹豫，而混了判断。

但是没等她沮丧完，便有人告诉她说：蠢女，你被人利用，上当了。她怎么能不愤怒，而且是怒不可遏。

她平静地看着老对手，“离婚证在我房里，我也验证过。你要不要看一看？”

而固的。她们的人生舞台上或许有过许许多多的对手，但只有彼此会是终生的劲敌。这样一份亦敌亦友的关系让她有莫名的信任，而当这信任被否定时，她自然觉得万分沮丧。

“我也不知。”她的目光凝在桌面的渍上，“离婚是他主动提的，我不过是签个字。”

所以说血缘关系是野而暴力的，常常凌驾于个人意愿之上。

“我允许他来探视，”她说，“现在想想或许是他打算以退为，只是要这样的代价……无论怎么想都不合他的行事作风。”

“他会和你离婚？”格格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有胆量对我撒这样的谎。”

“说话啊。别装死啊。”格格踢了桌一下，“我本来觉得是尹致富那混不仗义才害得你这么惨，可现在我觉得你真活该！你和姓许的一样德，都自私自利得令人发指。”

她终于开，“确实，我一向自私，凡事总是先想到自己。打小就这样，改不了了。我不打算和你解释什么，因为事实摆在那里本不必解释。”她顿了顿，又说：“我回来这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另外，我已经与他离婚。”

格格问：“他也愿意放弃孩？”

“我知生下孩来就必须要面对这些，无论我愿意不愿意，未来我总会和他有所纠缠，即使无关情。我很清楚这，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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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格格怒极反笑，“像我这送上门当烟雾弹的傻真是纯天然独一份的，姑娘你用得还吗？”

格格冷笑，“你怎么会不知，孩比一纸婚书来得有保障。婚姻不能保证你能永远忠诚，但孩却能用血缘把你们牢牢拴在一起。没有拖油瓶，离婚便是陌生人，怎么也找不到借修好。有了孩，即使离婚后隔了十万八千里，仍然会彼此牵挂联系。”

格格敛起冷笑，中狐疑，“他，真的肯离婚？”旋即又摇，“他不可能和你离婚，他绝不可能放过你。”

她一言不发地任她讽刺。她太了解格格了，她那火气上来时神佛不忌，等发完后便又逢一。

她没有直接否定她，而是反问：“格格，倘若有一天你的至亲全都去世，只留你一个人。你会不会害怕。”

易素沉默了片刻，说：“我也以为他神经错。怕他会借孩生事，但他的反应却乎我意料。我……有混。”

“来来来，告诉我，你不是撒脚丫跑到天边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还给他生了孩？”她咄咄人，“你不是恨他恨到骨里，怎么又心甘情愿地为他生孩。早知是这样的结局，我也不知你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还一折腾就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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