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我，嗯。”低用额角轻他的小脑袋。多多揪着他的衣襟，咧一个大大的笑容。许慎行注意到他下颌的牙龈上已经萌一丁的白，“小家伙长牙了。”

易素伸手抱回孩，可小家伙却十分不给面地揪了男人的衣襟，睛骨碌碌地四下张望。许慎行将孩往上托了托，侧过说，“先去吧，门风大。”

晚餐早已准备好，都是很简单很清淡的家常菜。多多挂在父亲上，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饭菜，胖乎乎的小爪直直伸去想抓，“啊，啊噫！”他倾要往桌边靠，许慎行把着他的，“多多想吃吗？”

易素再次伸手要抱回孩，但小家伙这次直接用手开她的，看得见得不到什么的最令人不兴了，“啊，啊！啊噗！”

柴冠允抱着碗起来，“多多，你怎么往叔叔碗里呢！”还了到他脸上，这真是……

没等易素唬下脸许慎行便拉开椅坐下来，哄：“乖乖，我们不看那些。那些得等你再大些才能吃。”他托着儿的手往桌上轻拍，“先问问妈妈，多多能不能吃粥和羹？”

易素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将碗里的粥分一小半，推过去。许慎行用小勺搅搅，确定温度合适了才开始喂孩。他是第一次这样的事，动作难免生，却也十分仔细小心。吃完小半碗粥又吃了几勺羹后，多多就不再张嘴。

柴冠允此时已经吃完，他有心想让许慎行与易素独，于是起冲多多拍拍手：“多多过来，叔叔带你去园玩。”多多睛发亮，顺从地扑过去，“噫～”

柴冠允咧嘴笑，“小东西还贪玩的。”可没走两步就停下来，鼻伸长嗅嗅：“什么味儿，啊！”他即刻反应过来，立将胳膊伸长以拉开两人的距离，“这么小的人怎么能拉这么臭的……啊！”

易素立刻将儿抱回来，“我带他去洗洗。”许慎行面无表情地看了柴冠允一，也起尾随上楼。

婴儿房附设的浴室很宽敞，有贝壳状的浴缸和冲洗池。易素皱了皱眉，“没有小个浴盆吗？他用不了这些。”

“我明天就让人准备。”他托着孩的腑下将他撑着站起来，“多多，我们今晚先克服一下，好不好？”

多多耷拉着显得很困倦，也不闹脾气地任由母亲把自己剥得光溜溜地冲洗。洗到一半时他便睡了过去，许慎行动作轻柔地将他横抱起来，似是自言自语：“这样他也睡得着？”

“都是这样，想睡就睡了。”她不经意地接话，“有时吃着东西也会睡过去。”他想象那样场景，嘴角微弯。接下来他安静地协助她为孩，扑上粉再包好不，最后穿上衣服。

“好了，让他睡吧。”她将孩放在婴儿床上，问：“市区的房什么时候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