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那地方倒是不错，前年我一家三去过，漂亮。”司机说，“我儿特别喜那里的小摆渡，自己下去摆了一通，差没和人撞上。回来后被我老公打得哟……”

易素的手无意识地覆在小腹上。那个男人震惊而又绝望的目光，他那弱无力的手。她让他猜，他却信以为真。也只有他信以为真，才会那样地绝望。

指甲陷了掌心，她咬着手背，微微地颤抖着。

下午三多才到梁城，女司机留手机号码给她，“等你玩好了，要回安省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那车队的几个师傅常跑那条线，绝对实惠。”

易素收下，谢。等租车消失在拐角，她将号码纸撕得粉碎，扔垃圾桶里。

柴冠允赶到医院时护士正在为许慎行换上滴。他双目闭，脸苍白，双也没了血。

老刘看到柴冠允立刻了个噤声的动作，将他让到外面去。

“没找到吗？”

“有人看到了，可是没找到。”

“什么意思？”

“一收到你消息我就分派人到各个客运站去，后来北站的人问到一只黑鼠，他描述的，他拉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夫人。”柴冠允面愧，“原本说是不能打草惊蛇，但阿兴那脾气你也知。”

“把人惊跑了？”老刘啐了一，“猪脑袋。”

“也不算惊跑。”柴冠允解释，“那黑鼠和那客车主都一咬定说人是在车上，可我们来回翻了几遍也没找到。可能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先一步下车。不过刘哥，我已经让人去找监控了。只要人真的现过，不怕找不到。”

能这么轻易让你们找到的话，她也不会这么顺利从我底下跑了。老刘暗暗腹诽，说：“里面那位正在火上，你打算怎么说？”

柴冠允为难：“怪我，话说太满。”又抓了抓板寸，恳求：“刘哥，这事儿您得帮我说说情。”

老刘拍拍他的肩，“跟我来。”

许慎行已经醒了，虽然一脸病容可那双却依然冷漠而犀利。

“人没找到。”

柴冠允着解释：“已经在调监控了，应该很快就会查来。”

许慎行的目光落在窗外，傍晚时分天边晚霞绚烂，有惊心动魄的。他定定地看了许久，房间里的另两个人大气也不敢。

过了许久他才将视线移回，冷冷说：“不用再查了。”柴冠允看了老刘，后者虽然眉蹙但很快应：“好的。”

两个人很快退，门关上后房内一片死寂。

“我不怪你，素素。”他垂首低语，“这是我的报应。”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囡刺激到了，爆个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