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波骂她，“之前赚的不少吧，哪儿去了？”不待她辩解又骂，“有两三片钱就吃抹净，以后嫁人怎么当家？”

吴萌对着手指，可怜地看着他：“师兄你要骂我可以，好歹先给我饭吃，我填饱肚才有力气接受你的炮火攻击。”

有程波请客吴萌怎么还会吃堂，拖着这只羊打车去泰国菜馆了一桌好菜。整只咖喱蟹下肚，吃光了柠檬蒸鲈鱼又吃了两碗咖喱拌饭，吴萌心满意足地摸着肚打起饱嗝，“吃饱最舒服啊。谢谢师兄了。”

程波微笑，“吃饱了是吧，师兄有事求你。”

吴萌还笑眯眯的脸立刻便沉了下来，“别的事都好说，就是别让我去山。”又反问：“师兄，你知那个许慎行的底细吗？”

那天她替舍友去旁听经系教授的课，正好讲到一例经典的商战谈判。当投影仪回放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屏幕上那个自信满满的练女人，不是易素是谁？她差没站起来尖叫，等下了课便缠着打听。

教授曾经担任过易氏的顾问，说起易素也觉得可惜：“虽然最后她没能掌权易氏，不过她的能力很。在易氏二次转型的时候曾经历危机，也是由她面通过森投行获得外资支持。光准、事果断，颇有她父亲的风范。”说到这里教授叹气，“可惜啊，关键时刻功亏一篑。”

她还想再问，可教授却摆摆手表示不愿再谈。后来她去问经系的师兄，师兄是教授的门生，也透些故旧往事给她，“说起来还真像tvb的狗血剧，你能想象到的狗血戏码桥段统统都有。其实那太女也是没运气，先是老董事长的继室生了儿，仗着这张牌就开始清算人、遍暗桩。那继室的弟弟手段实在狠辣老练，不过那太女也不省油，两个人斗了几场，都是彩大戏。不过最后还是心狠手辣的那位棋一着，造了满城的风言风雨让太女腹背受敌，最后在董事会上惨败。……后来她还曾尝试过卷土重来，那时诚合信托依然愿意给她支持，但最后却不了了之。据说是在和诚合预签的时候她失约了，那之后就没听到她的消息。可惜啊，易氏那样大的一份家业都落在外戚手里，正所谓‘凤凰外戚凭上位，引狼室家业易主’。”

当实那上位的外戚是许慎行时，她的大脑足足卡了五六分钟。

这样混而荒诞的关系令人无法直视，更令她不寒而栗。回想起之前的，她几乎能肯定易素的嗜睡正是一逃避现实的手段。能将一个意气风发的女人折堕到这地步，简直不敢想象她曾经经历了什么。

程波不明所以，依然劝说着：“你不是都叫人素素了吗？现在她又犯病了，你能袖手旁观？”

吴萌一声不吭。不可否认她对易素抱有万分的同情，但冷静下来仔细考虑得结论，她不能趟这趟浑。

程波见她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也没了辙，“算了，既然你这么不情愿，不去就不去吧。”又看她一，“平常嘴甜甜的，关键时刻净掉链。人家是记挂着你，你这小东西心倒狠。”

吴萌只能苦笑。不是心狠，而恰恰是心太了。到不敢多看她一，生怕被她底潜藏的执着与渴望打动。与其到时纠结挣扎，倒不如不见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