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不不，我没这意思。只是夫人对疼痛比较，手法得特别注意。”

许慎行忽地笑起来，看着床上的人说：“素素，他说你怕疼啊。”他的声音轻佻，可底却是一片冷意，“可你刚才倒是能忍。”她终于抬起来，平静地看着他：“毕竟不一样。”

他嘴角上扬，声音却冷冰冰地：“不一样。”程波一，几乎失声：“先生您快松手，这才理好不能用力的！”

“去！”

纵然程波再好的脾气，此时也不禁变了脸，“许先生……”拿钱消灾不假，但不能这样不讲理。他又不是他手下的小员工必须伏低小，忍住这样劈盖脸的喝斥以保住饭碗。他可是医生，医生也是有脾气的！只是还没来等得及他展示，守在门的家便极有礼貌地将他‘请’了去。

门刚合上他冰冷的声音便响起：“是我太小看你了。易素，你是真不怕我打断你的。”她蓦地笑起来：“我现在和断也没什么区别了，不是么。”他所能对她的最大极限也仅止于此，“我连死也不怕，你还想怎么威胁我？”

他面亵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许慎行，我认识你整整二十年。”有些突兀地，她抬手抚上他的脸，极缓慢极缓慢地抚摸着，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每一寸的廓起伏都像是刻在心上。哪怕角嘴角的纹路渐渐加，哪怕已有发丝悄然染白，他依然是那个曾让她神魂颠倒的男人，“这一生我会有几个二十年。”

或许是她那突兀的笑容，也或许是她手心的温度，他绷的面容慢慢放松下来。待她的手指划过他的时被一把抓住，他挲着她的指尖，哑声问：“你这是想和我谈和，还是要我迷汤？”不等到回答五指便骤然拢，“我威胁不了你，嗯？素素，你别忘了那个小警察还在我手里攥着呢。别看这两年他过得风平浪静，你信不信只要我动动手指，他上就会万劫不复。”

“我当然相信。”她看着他的目光那样坦而无畏，“和你对阵，我从来是输家。能力不如你、手段不如你、城府更不如你，所以我一败涂地输得心服服。但这些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不能把其他人扯来。”

他面铁青，太的浮凸起止不住地动着。

她不错目地看着他，乌黑晶亮的瞳仁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别我拿自己威胁你。”

他愣怔住。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他牢牢掌握着这个女人的一切，完全纵着她的喜怒哀乐、恨情仇。他是她的天，是她的世界是她的一切。曾经他只要给予一的温柔，她便会回报意如。他习惯了毫无节制地从她上榨取情并肆意地挥霍，直到她说‘不’的时候。

那个打小就如影般粘着他的女孩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渐行渐远。她不会再为他的私语而心动，也不会再为他的回眸连而欣喜。而他还在回忆中沉缅迷梦，等到睁开睛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了。

他怎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