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麽意思。」女冷以对。

江芷灵起：「不好让贺大人久等，翠娘先行一步。」

场面都僵成这样了，大夥儿自然顺着台阶下了，尴尬地互相告辞，江芷灵扯着一脸想吵架的越菡蓉离开。

「你别拉我。」越菡蓉怒。

「别把事情闹大。」江芷灵扯着她走到「满福楼」外，反正她又不是翠娘。不过她说的也没错，一直住在屠府似乎不妥，容易落人实，再想到如今屠莫对她的态度，心更了。

「翠，你别听她的，她就是妒忌－－」

「别说了，我没放在心上。」江芷灵打断她的话。

原本气愤的越菡蓉见她一脸平静，犹疑：「真不生气？」

她摇首。「理她什麽？」

越菡蓉一听，心情愉快了。「也是，理她什麽。」她不可一世地说。

两人边说边往官府走去，其实到衙门只是过场，些表面工夫，暗地里让人放风声说她恢复记忆，认了刺杀她的嫌犯。

她要的很简单，就是打草惊蛇，看毒蛇会不会。

在她养伤期间，屠莫、贺大人也放过风声，想引蛇，偏偏就是没动静，最後不了了之，这回故技重施，但加了料－－因翠娘恢复记忆，才得以顺利地将逃狱的四名黑衣人重新抓回牢里。

不过这些讯息得等她衙门过场後，明日才让人把消息放去。

越菡蓉一边和江芷灵闲聊，一边扫摊贩卖的货品，见着新鲜的玩意儿就上去瞅瞅，待她转时，却发现江芷灵竟转了巷内。

「你去哪儿？」

「从这儿穿过去很快就到衙门。」江芷灵说。

「屠大哥不是说了与你一块儿上衙门，让你离开‘满福楼’後去找他，你忘了？」

「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那怎麽行。」越菡蓉拉着她往钱庄走。

江芷灵扯了下手。「我真的……」

「什麽扭扭！」她面上一喜。「我知了，原来是害臊。」

「别再瞎说。」江芷灵气，脸却不争气地染上红。

越菡蓉窃笑。「好，不说不说。」

她懊恼地抚着额，怎麽就遇上她这个小煞星？「屠莫事情忙，没空陪我到晃，又不是第一次去衙门，我自己就行了，再说不是还有你吗？」

「也是。」越菡蓉微笑。「可是都答应屠大哥了，要是言，他会很生气的。」

也对，江芷灵懊恼地低下，她也讨厌人家言。「唉，去就去吧！」

她并非讨厌与屠莫相，而是觉得别扭，明明当朋友时相自然，有了暧昧却反而得浑不自在，谈恋还真是件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