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莫两兄弟一壶茶都没喝完，下人便来报，胖已经招了。

「有没有一炷香啊？」屠孟忍不住笑来。早知那麽不禁打，当初就先拿胖开刀，两、三下什麽都招了。

不过这都是後话了，当初没对黑衣人用私刑，主要是顾忌官府，他们可是善良百姓，怎麽能动私刑，那可是犯法的，好歹也得给官府留面，不能让贺大人难人。

再者当初主要是想让黑衣人以为翠娘卖他们，再从中话，让他们把翠娘拉下，互相指证，谁料到发展人意表，翠娘不知为何藏在金库中，还失了记忆，更别说只剩个相，里都换了。

了地窖，就听到胖痛苦的声，一见他下来，属下立即拿着鞭站到一旁，还不忘对着胖警告：「公问你什麽答什麽，否则扒下你一层！」鞭往地上一甩，啪哒的声响把胖震得哭嚎，上的鲜血随着他抖动下肚。

屠孟瞧着有些想笑，但还是忍着站到一旁，屠莫问：「把你跟翠娘的来历说说。」

「小时候闹饥荒，家里把我卖了，卖……了一两……」

屠孟笑得都要捶墙了。

「简洁，小时候的事不用提了。」屠莫皱眉，直接切重。「除了你们四人及翠娘外，还有几个同夥？」

胖哽咽：「还有一个。」

「是谁？在哪儿？什麽模样？」

「不知，他总着人面，通常都是他谋划，翠娘还有我们四个去。後来翠娘说要拆夥，虽然我们不是很兴，但当初说过要走随时能走，这次是最後一次……」

第八章

江芷灵坐在地窖楼梯，静静听着胖说着翠娘与他们的合作。那天晚上，他们会来钱庄是因为接到面人的通知，翠娘已经打好一切，还给了他们机关图与库房图。

都合作四、五年了，他们怎会怀疑翠娘跟面人？於是了密，照着图上说的走，果然没遇上机关，是了库房发现翠娘才觉得蹊跷。

被关地牢後，他们认定了是面人与翠娘共谋陷害，也决定第二天对官老爷和盘托，没想面人却来相救，只是翠娘的背叛让双方信任崩解，无法再合作，面人会来救他们不过是最後的义气，以後各走各的路。

至於买凶杀人是另外三个人的主意，不关他的事，他也反对过，但没人听他的。

胖的话与江芷灵想的差不了多少，但难题还是没解－－谁将她打了丢在库房里？面人又是谁？

「翠娘可有害怕的东西？」

屠莫的话语让江芷灵来了神。

胖一脸困惑。「害怕的东西？老鼠跟蛇吧，她也不吃羊。」

江芷灵掩着嘴，差没笑来，听见屠孟笑着问：「除了这些呢？她到了燕城後可有反常的地方，或者你们之间有无争吵内哄？」

胖迟疑了下後才：「翠娘跟面人吵过几次，但我没亲耳听到，是老李说的。」

「老李跟另外两个人现在在哪？」

胖迟疑着不肯说，被鞭了两下後才哭哭啼啼地讲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