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越菡蓉颔首。「一会儿我拿些江南的小玩意儿过来，跟翠情。」

屠莫虽然多疑又固执，可一旦发觉自己错了，也很乾脆认错，说话直率格豪，是好相的人，只是对待女人时不够细心。

「先别之过急。」屠孟带着她走远。「免得两人起了反，你往後跟翠娘多亲近，多跟她说些大哥的事。」

她现今无亲无故，孤单一人，若嫁给大哥就等於有了家人，也不会意志消沉，老想着要回去。

大哥自从知她不是翠娘後，对她多有照顾，而江芷灵也一直说要与大哥打好关系，在他看来，她定也对大哥有好，否则怎麽会有那念？

她记得有串金铜风铃，声音极好听，挂在窗边叮叮当当的，让人心情愉快，还有胭脂粉跟几匹丝绸，正好拿来送翠。

她笑着与他抬杠。「过奖，过奖。」

可说他心好像也不对，或许该说他很少与女人往，所以少了细腻，不够贴。有些女人很在意这个，她倒是无所谓，或许因为这样，男人跟她相起来没什麽压力，屠莫会觉得她好相，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回一想，他发现自己一回跟女人聊得忘了时间，难怪屠孟三不五时往江芷灵的院跑，与她说话倒是有趣的。

她很少绾发簪，喜束发，不喜柔媚轻飘的衣裳，只俐落简单的，连耳环也不喜了。明明是同样的外貌，以前怎麽瞧怎麽不顺，现在却怎麽看都清顺心……

江芷灵不知有人在背後算计自己，兀自跟屠莫说笑着，顺便把翠娘脑中浮现的几个片段都跟他说了。屠莫静静听着，眉锁，不知在想些什麽。

因越菡蓉才刚回燕城，家里有好些事要打理，无法久待，便说了明天再来。她离开

拿最简单的来说，有时见她走得困难，屠莫好意搀扶，却拿不好力，一会儿过重一会儿过轻，步伐总是迈得太快，提醒他了，他会立刻放慢速度，但聊了几句後，却又忘了。

瞧着她又是皱眉又是挠额，一脸苦恼，明明是同样的脸，翠娘给人柔媚羞涩之，而她却少了媚，添了几分英气，眸不再勾人，却藏着笑意与淘气，甚至连装扮都变了。

她颔首。「应该在。」她挠挠额。「我也不知该怎麽解释，就是觉他们还在。」

「也对。」屠孟睛一亮。「我也觉得他们两个合拍的。」

江芷灵受若惊，怎麽两人才认识就送她这麽多东西？她客气地推了几次，直到越菡蓉生气地要翻脸了，才谢收下。

「怎麽？」发觉他直直地盯着自己，江芷灵疑惑地问。

他抬起。「查了，人果然都走了。」

他笑：「你反应倒快。」

江芷灵愣了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指跟翠娘比起来吧？」

「好啊、好啊！」越菡蓉一脸兴奋。「我还没作过媒呢！」

以前见着翠娘就不耐烦，如今还是同一张脸，受却是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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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跟她说得开心的。」她一脸信心。「你何时看到你大哥跟哪个姑娘说说笑笑的？」

傍晚时分，越菡蓉又了府，提了一盒礼来，除了风铃之外，还有特地命厨的江南心、胭脂粉、发饰、荷包、布料及各式小东西。

「大哥是个大老，大概不会想到这些，我们得推一把。」屠孟摸着下沉思。

「你後来去查过客栈吗？」她问。

「没什麽，就是觉得你顺多了。」屠莫赞许地。

「你确定他们都还在燕城？」

「我想也是，他们奉行狡兔有三窟，自然有别的藏。」

两人闲聊着又说了一刻钟，他才惊觉自己待得太久了，钱庄还有事等他理，这才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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