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住在屠府也不是长久之计，虽说屠氏兄弟并不介意，但她始终觉得不妥，总不能赖在人家府里不走，彼此非亲非故的，再者她上没银两，靠他们救济也很别扭。

江芷灵挑了下眉。现在是什麽情形，难越菡蓉喜屠孟？所以要拷问她？

江芷灵好奇：「比一场？什麽意思？」

江芷灵好笑：「不知越姑娘是听谁说的，谣言怎可相信？」

「她可曾直接来问过我？」江芷灵反问。

「当然是比骑、刺绣跟画画，输的人就不可以缠着孟哥哥。」她一脸认真。

见她眸妒，江芷灵微笑：「绝无此事。」

「你就是翠娘吗？」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秋桂的话语。

江芷灵颔首：「是，不知姑娘是……」

越菡蓉，兴地笑来。「好吧，我信你一回，本来是想跟你比一场的，现在不用了。」

「大公在钱庄，三公在书房－－」

江芷灵说：「我也不知有没有提过，我撞了脑袋，许多事都记不得了。」

「那倒没有。」越菡蓉又上下打量她。「不过你跟嬷嬷说的不一样，她说你柔柔弱弱的，神魅乎魅乎的。」

越菡蓉轻快地走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翠娘吗？」

「你放心，我对三公真没兴趣。」她保证。

她挥挥手示意两个婢去。「我跟翠娘说几句话。」

如果以现代话解释就是：翠娘是个际，认识不少小开，小开手阔绰，常送她礼，後来她决定把目标放在家里开银行的屠孟上，想从他上大捞一笔，谁晓得他大哥对拜金的际没好，每次看到她就摆臭脸。

第五章

越菡蓉在屠府就当在自己家一样，仆役们也都习惯她指手画脚，应声後便走了去。

「你真的撞了脑袋？」越菡蓉一脸好奇地望着她。「听说你还让人刺了一刀。」

她闲聊地问：「燕城可现过女捕快？」

「真的吗？」越菡蓉狐疑地望着她。「我听人说你妖里妖气地勾引孟哥哥。」

「越姑娘。」婢福。

「是啊！」她苦笑地指了下左腰。「越姑娘是三公的朋友？」她探问。

因此首先得找个工作养活自己，幸好乌延朝风气开放，对女人也无诸多限制，看翠娘周旋于几位公间却没什麽坏名声，就知乌延朝对於男女往秉持开放态度。

「没什麽，随便问问。」她只是想自己在现代员警，在这儿捕快，意思差不多，虽然办案方式会有差别，甚至也为武担心过，毕竟手枪比刀枪多了，但她有信心很快能适应；不过现在还是先把捕快搁下的好，她并不想成为燕城第一个女捕快，太惹人注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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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灵侧望去，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站在门，张着骨碌碌的大睛打量着自己，她梳着两个的丫髻，短襦长裙，脸上还有一个可的酒窝，十分讨喜。

越菡蓉齿而笑。「我住隔大街，我们自小一块儿长大的，上上个月我跟爹娘去江南看姥姥，昨天刚回来，听人说孟哥哥喜上一个叫翠娘的姑娘，所以我特地来瞧瞧你是什麽模样？」

吃枣，香甜的味让她叹气。

前的翠娘是有些弱，脸也苍白，不过神不勾人也不魅人，坦的。

「我叫越菡蓉，孟哥哥没跟你提过吗？」她噘了下嘴，显得不满。

「是我家的嬷嬷告诉我的，她可会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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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过有女捕快。」秋桂回。「小为什麽这麽问？」

越菡蓉在椅上坐下，靠前盯着江芷灵。「你是不是喜孟哥哥？」

「大公、三公在不在？」江芷灵问。她一直想跟屠氏兄弟谈话，但发烧让她浑浑噩噩的，今天神好些，便想把脑中浮现的记忆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