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哪里去了？要驱邪的是他吧！」

屠莫笑了起来。「就冲你这句话，我可以屏弃以前对你的偏见。」

见他们打趣自己，屠孟怎肯吃闷亏，立刻：「大哥承认她不是翠娘而是江芷灵了？」

屠莫拉下脸瞪了弟弟一。其实他并非因为江芷灵复活才认定她不是翠娘，而是在她重伤昏迷的那两天中，说了不少梦话。

有很大一分都是她生活的情景，嚷着她不要上医院、为什麽是她得脑瘤、为员警的甘苦等等，虽然都是片段，他也不是每句话都听得懂，但先前她解释过不少现代词汇，所以基本的都能理解。

人在睡梦中不可能还惦记着自己扮演的角，至此他才不甘心地承认，他或许太过武断了，她可能真的不是原来的翠娘。

见屠莫绷着一张脸，死鸭嘴，江芷灵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正想调侃两句，巫师叽哩咕噜又不知说了什麽。

屠孟解释：「祖宁玛给了你新生命，你要好好珍惜。祖宁玛是落对神的称呼。」

江芷灵一怔，忙：「我不想待这儿，你问他我能不能回去？」不她现在是在梦境中，还是附、穿越，她只想回到原来的世界，方才看到的景象给她极大的信心，她的脑瘤会无碍的。

屠孟一脸为难。「你的状况不能跟他说。」

「为什－－」

「你的情形会被认为是恶鬼附，咽气的人又突然回魂在落发生过几次，可从没有过换了魂的。」屠莫解释。

她失望地叹气，明白他的意思，想让巫师作法送她回现代，就得说明她不是翠娘，屠孟能若无其事地接受，不代表其他人也能。

屠莫又：「万一个不好，说不定你会被当恶鬼杀死。」

虽然某方面他已经接受她不是翠娘，但其实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舒服，换魂的故事在神仙志怪小说中现不觉得奇怪，但真的发生在周遭时，是说不的诡异与别扭。

江芷灵拧着眉，苦笑：「死了或许就能回去……」她也不想死，先前不是没想过回去後若脑瘤没好，又何必多此一举徒受罪？可刚刚看到的景象让她信心大增，她的脑瘤说不定真的缩小了……

「你确定你还能回去？」屠莫实事求是地说。

江芷灵气不打一来，恨不得从睛致命光线，在屠孟脑袋上打一个来。

屠孟觉到她的怨恨，叫：「好心没好报，你真以为巫师这麽大本事？让你回来的是祖宁玛。」他指着天。「不然其他人怎麽会吓到，你以为作法人就会复活？哪这麽容易，十几二十年才会发生一次。」

「是吗？」她咬牙切齿。「那我还真是幸运！」

「叩叩叩！」巫师又拿沙铃敲打。

「喔……叫他别我。」她火大地说。

巫师严厉地对着她叽哩咕噜讲半天。

屠孟笑着翻译。「他说你不知激，他要替祖宁玛打醒你。」虽然巫师听不懂他们的话，但看江芷灵的表情也晓得她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