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贺睦笑笑地望着她，双却透着一丝光。

之前翠娘与燕城几个公多有来往，想来贺大人也略有所闻，江芷灵可以找藉混过去，但有时不说比说还有用，她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假装淑女地浅啜一茶。

屠莫与贺睦使个，贺大人心领神会，上：「有样东西不知徐姑娘可见过？」他说话的当儿，便让四名乐伎都先去。

直到四人都退下後，贺睦才从衣袖中拿一个小木盒，递了过去。

江芷灵疑惑地拿起小盒。「我没见过这东西。」不就是一个平常的小盒吗？四四方方的，无任何刻纹雕饰。

贺睦好笑：「是里的东西。」

江芷灵恍然，果然後脑被打到有差，智商严重不足，自己都觉得丢脸。她打开木盒一看，一熟悉的香味窜鼻中，脑袋了一下，翠娘的记忆随着香味了来，是迷香……而且是很烈的迷香……虽然量很少，但如此近的距离绝对能迷昏一个人。

翠娘早习惯了迷香，因此除了一开始有些昏外，并未将她迷昏，但她还是假装倒在地，否则怎麽解释她为何不怕迷香？

贺睦笑：「瞧她这样，屠爷还有怀疑吗？还认为她与黑衣人是一夥儿？」

昨晚来劫狱的人用的就是迷香，狱卒们全给迷倒在地不省人事，黑衣人大摇大摆地走牢房，他们没蒙面却不受迷烟影响，不是已经习惯便是事前服了解药。

早上捕到屠府报讯时，屠莫写了一封短笺让其带回，让他带着迷香到茶馆试试翠娘的反应，还特意让迷香燃烧後盖上木盒，才能在打开时让迷烟窜。

听见贺睦的话语，江芷灵暗自庆幸自己听从本能假装昏倒，否则还真不好开脱。

「我还是怀疑她与黑衣人有系。」屠莫说。

贺睦哈哈大笑。「你还真是个多疑的，我瞧这小姑娘就是想从那些个纨絝弟上捞些银，不过分的话，老夫也睁一只闭一只。哪个男人喜女人的时候不会想送些东西？」

翠娘还是聪明的，分寸拿得极好，至今没听说哪家公要告她欺诈，若不是两个富少为她在福满楼大打手，还不知她暗地里与五、六个公都有来往。

「你看她是真记不得事了还是装的？」贺睦又问，失忆的事屠莫也在短信里一并提了。

「装的。」屠莫想也没想地说。

虽然屠莫的回答在江芷灵的意料中，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翻白。怎麽会有这麽死脑的人。

贺睦笑着喝酒。「我看着倒是有些古怪，她的言行举止与之前不同。」他曾见过她两次，不过从她方才的反应来看似乎不记得了。

「她若不於此，又怎会有人上当？骗就是骗，一辈都不会改的。」屠莫缓缓说：「江山易改，本难移。」

贺睦朗声而笑。「屠爷还是这般嫉恶如仇。」

他是相信人本恶吧，江芷灵思忖，虽然与屠莫相的时间不长，但他的格很鲜明，再加上翠娘留下的记忆，江芷灵觉得他对人基本不信任，尤其是有前科的，他信奉狗改不了吃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芷灵躺得肌都酸了，正想着是不是翻个时，一名衙役来找，贺睦便告辞而去，她松气，忽然听见屠莫的声音在自己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