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止一次想过这问题，答案各式各样，却不晓得何者为真？她甚至想过自己早死了，却在过奈何桥时不小心摔河里，糊里糊涂撞翠娘的里……

「看来事情没有我们想像中简单。」屠莫说这句话时，目光在翠娘上一溜，暗示她脱不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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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起去。」屠孟立刻。

她瞪他一。「你的态度真的很差。」

「以前翠娘不喜跟大哥在一块儿，你倒是不一样。」屠孟思的表情。「莫非你－－」

江芷灵，没再说下去。她自己都认为荒诞之事，如何跟他解释清楚？但她一直有觉，只要与屠莫达成和解，顺便解开翠娘在库房发生何事，她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而且脑瘤会自然痊癒。

甩开天行空的想像，江芷灵将心思拉回现实，却发现屠莫自顾自地往前走，早与她拉开几尺距离。

她小跑步跟上，一边：「不能走慢吗？」

屠莫瞄了他手上的画纸一，虽没说什麽，神却不赞同，屠孟赶把一迭画纸到怀中，免得被大哥丢掉。

「我还以为你想乘机把我关大牢。」

「你那些把戏只能骗三岁小孩。」他不屑。

「可是－－」

「不能。」

屠莫面无表情地瞟她一，说：「昨晚抓到的黑衣人被劫走了。」

「我自己上去就成了，给我沏壶茶过

了大宅，江芷灵望着四周的古建筑、宽阔的路、清朗的天空及穿着异族服饰的行人，鼻间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各式香料、烤及牲的气味，像在看电影，犹如坠一场幻境，让人心神恍惚。

我一直不是很友善……」

他笑了起来。「你不用在意，他就是那个样。」

话才说到一半，屠莫正巧走了来，屠孟戛然而止，愉快地打招呼。「大哥。」

「想拿我诱饵？」她问。

「没关系，有大公在就成了。」江芷灵打断屠孟的话。

「我有说去衙门吗？」他不愠不火地说了一句。

「我的确是想送你大牢，不过不是现在。」他也不隐瞒自己的意图。

「自然是有事要与大人研商。」他说。

「大公有事？」江芷灵和善的表情。

屠莫睨他一。「你留在这儿，一会儿茶商队会过来，我带她过去就成了。」燕城每个月有两次大型茶货易，钱庄在这几天都会有大批银钱。

江芷灵很惊讶，屠孟首先自惊愕中恢复过来，忙：「劫走？怎麽劫走的，不是才抓去吗？」

在梦境中，时间与空间总是跃的，没有逻辑可言，现在的她若不是在梦里，又是在何呢，真的是另一个平行世界吗？

江芷灵没理会他别有意的神，上：「怎麽被劫走的？几个人来劫？」

他没回答，领着她走过两条大街，往市集的茶楼走去。

见他走茶馆，江芷灵疑惑：「不是要去县衙吗？」

「你还真估我了，我怎麽可能编那麽多东西？」她好笑。「既然讨厌我，怎麽又亲自送我去衙门？」他大可派个人领她过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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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都这麽说了，屠孟只好：「好吧，那我就留这儿。」

「屠爷。」小二见到熟人，连忙上前。「大人在上等您呢！」

屠莫往外走，示意江芷灵跟上。他的态度实在让人不舒服，她有些不悦，不过很快便把不满抛开。她不是来跟他呕气的，而是来和解的……在心中反复说了几次後，火气才消下。

「衙门派人来，说官老爷要见你。」屠莫说。

他一个冷钉碰回来，江芷灵不悦地蹙了下眉。「你怎麽这麽别扭？都跟你说了我不是翠娘，你怎麽还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