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是我的遗言好了，随便听听。」见他蹙眉，她微笑：「我本不知怎麽密的，所以我想我的下场是死路一条，不过没关系，我不怕死，只是我想搞懂一些事情，你就当听灵异——不对，这里可能叫神怪或是志怪小说，反正你当故事听就是了。」

她顿了下後，说：「其实我不是翠娘，翠娘已经死了，我叫江芷灵，算是鬼魂吧，不知怎麽跑翠娘的里。」

见他一脸不屑又讥诮，她也不，继续：「我知你不信，我一直觉得这是我的梦，但有很多迹象又显示它不像是梦，或许这是我的一个机缘，只要解决现在的危机，说不定另一个世界的我就会好起来了。如果你细心一，应该能察觉得我跟翠娘不一样，不是说话的气还是表情——」

「你是骗。」他打岔。「伪装成另一个人轻而易举。」

「骗有这麽明吗？」她不相信。「我办过不少诈骗的案，相信我，你不是会被骗的那一，你只要心宽大一就能接受我说的话，我可以先问一下现在是什麽朝代？或者这是虚拟世界？」

他一脸不耐烦，她叹气。「好，我直接切重，我们可以合作，我帮你去那些黑衣人的话，帮你找来到底翠娘是怎麽晓得密的事。」

他冷笑。「不是乘机想串供吧！」

「你可以派人在隔房间听。」她後脑的包。「反正不我说什麽你都怀疑，接不接受在你，或者你可以再给我几天时间，翠娘的记忆三不五时会浮现来，说不定过两天，怎麽密的画面就会跑来。」

「如果你的废话——」

「我的废话还没说完。」她打断他的话。「麻烦给我纸笔，还有我要求另外两个人参与判决过程。你的偏见太，容易对我不利的判断，我会把我的来详细告诉你们，若最後你们还是决意让我死，我无话可说。」

屠莫正要说话，忽然一个人走了来，兴致昂：「好，就这麽办。」

江芷灵抬望去，是屠孟。见他满兴奋、跃跃试，她有些疑惑，昨晚还那麽关心翠娘生死，怎麽如今却似一也不在意……该不会屠孟也在作戏吧，难他跟翠娘是将计就计、计中计，想看翠娘搞什麽鬼？

「别跟她瞎起哄。」屠莫斥责一句。

屠孟笑：「有什麽关系，难她还能翻我们的手掌心？」

江芷灵叹气。「三公说的是，取我命有何难，大公莫非是怕了我了？」

「激将法吗？」他冷笑。

「是。」她大方承认。「你想解决问题，我也想，为什麽不能一起合作？你若信不过我，多留心防范我就是，我们快把事情搞定，我还想回我的世界。」

屠孟一脸兴致盎然。「你真不是翠娘？」

「不是。」她摇。「你们总该有志怪小说或是乡野奇谭讲过这事吧？」

「是有没错。」屠孟笑得两放光。「大哥，我们就依她，她若说谎我第一个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