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走到门，释然一笑。

她动了动嘴，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最后什么也没说。

第三章愁敛双蛾（3）

薄暮时分，军巡捕房内不断传来凄厉无助的呼救声，祝娴在大门来回度步，神焦虑不安。这时，从里面走一个巡警，祝娴忙迎了上去，将手中银票使劲地往他兜里揣，“大哥，我是展允的太太，我想去看看他，麻烦你通通吧。”

“上落了命令，一律不准探视，你还是回去吧。”巡警挣开祝娴，冷淡地。

祝娴不肯死心，又把项上珍珠链除下，到巡警手中，“大哥，您就发发善心，我只去看他几。”

巡警不耐烦地推开她，目光冷冽，“你这人怎么这样不通气，都说了不准探视，还在这儿唠唠叨叨的。”

“得饶人且饶人，这位兄台又何苦与区区弱女为难？”庄宁朝跌倒在地的祝娴伸了手，眉目温和，“展太太，我是你先生的朋友，我叫庄宁。”

祝娴抬起，眸发亮，“你是庄宁？”

庄宁缓缓蹲下，上她明亮的双眸，忽然笑声来，“你一定听过我很多劣事。”

祝娴一把扯住他黑玄风大衣，满目凄凉，“帮帮我。”

“放心，展先生不会有事的。”庄宁托起她，语气温和。

“那阿允他。。。”祝娴说了一半，见庄宁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看，脸变得很红，而且微微地渗着汗。

庄宁察觉到她的异样，飞快收回目光，说：“你且回去，一会就能见到展先生。”

“那就劳烦庄先生了。”

庄宁扬起薄情的嘴角，：“不必客气。”

最后，祝娴踩着脚下绿的新叶，上了一辆黄包车，在青洋灰的地面渐行渐远，彻底消失在庄宁中。

“庄先生，狱长正在审问展允……”

“唔。”庄宁随应了一声，便走弥漫血腥味的拷问室。

“庄先生。”狱长扔下手中鞭，急急跑来迎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事叫人传达一声就可以。”

拷问室内，电灯发惨白的光。角落里，展允跪在地上，发蓬，脸苍白，额起一个包，嘴角挂着血，衣服被撕烂了。看来刚遭过一阵毒打，此时全仍在不停地抖颤着。他左右两旁，各立着一个穿黑衣的彪形大汉，手里提着鞭，

“展先生是我的朋友。”庄宁冷冷一笑，亲自过去搀起展允，然后转对狱长说：“有什么事我担着，你只放人就是。”

狱长不敢反驳，连忙侧让开路，睁睁看着庄宁带走展允，却无动于衷。

听见门外突然传来的嘈杂声，祝娴披了衣服，匆忙走了去，却见展允被抬在一个架上，满是血，大惊失下忙奔到展允旁，握住他的手，“阿允，你要住。”

展允全乏力，连半句话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