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

“从我认识了你、上了你，我的世界全都围着你转，你开心，我陪着，你难过，我也陪着，我以为真的能和你一生一世。”她轻声说着，神却越过他，“可面对情与权力，你选择了后者。”

“我不怪你，因为你有选择的权利，我也不悔，因为我曾不顾一切的过。”

他抱住她，哀求着，“漓颖，别说了。”

董漓颖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有我的骄傲与自尊，我不想也不能当你的外室。”“许柏，我们回不到过去了，放手才是对最大的成全。”

他的心像被狠狠地扎了一刀，只死死抱着她不肯撒手，“求你，不要我。”

“许柏，放手吧。”

她的平静冷峻刺伤了他的心。

他狂怒了，狠命地摇撼着她：“你……你为什么这样任？这样犟蛮？！你就不能忍一忍？不能委曲求全？外室？！外室又怎样？！没有名分又怎样？！世上不是你一个女人这样的境吧？！啊，你要把我得无路可走了！你总该为我想想吧！”

她疯了般挣脱他铁箍般的手臂。“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许柏了，现在的你有太多的不由己，无可奈何。我不想恨你，更不想让我们共同拥有的好回忆在彼此折磨里烟消离散。”

他的心颤栗了，情绪渐渐平复。

他捧起她的脸颊：“我的只是你。”

她泪婆娑，“许柏，让记忆永远停留在杭州那段时光吧。”

他泪，“好。”

第三章泪沾红袖（3）

白素低着在看一面镜。她穿着淡黄的旗袍，发髻挽得十分致，眉冷冷透几分清雅。见董漓颖走过来，笑意渐浮上脸，“许久不见，董小神采依旧。”

董漓颖泰然自若地坐着，双方都有大局已定的觉。

“多得许夫人的到来。”

白素拿起镜，转脸对董漓颖笑说，“今日一别，怕是后会无期，这是我一心意，请你笑纳。”

董漓颖起去接，在碰到的那刻突然收回手，镜摔落在地，碎成几块。

“破镜难圆。”

白素抿嘴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许宪离开那天董漓颖并没去送行，他等了很久，终于绝望地踏上了归程。

房门上的转手轻轻一响。颜碧竹懒懒地睁开来，看见蒋江已经站在榻前了。不知刚才去了什么，额角还粘着几滴汗珠。

“骆舟战败被俘，孙程志连夜北逃，张协的人很快就会攻占上海。”

蒋江重甸甸地向榻上坐了下来，中一派死寂。

颜碧竹惊得容失，见蒋江失魂落魄，忙下地给他倒了杯。

“叶珏那边怎么说？”蒋江握住茶杯，苦笑着抬，“孙程志一倒，他也慌了神，正在想办法保住家命，哪里还会有心思理我。”

“蒋江，你要稳住。”

颜碧竹一把抱住他，柔声哄着说。

“她就要回到了，我怕见到她！”茶杯掉落在地毯上，呜鸣一声，碎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