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雪走后不久，方雅儒侧的仆人便凑到他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雅儒，你若有事，大可去办，反正已经挑好了衣服首饰。”

方雅儒看着她，神忽尔有很多怜，柔声：“我就知，你会是个好妻。”

“雅儒。”董睦月心微动，地拉着方雅儒的衣袖。

“怎么了？”方雅儒奇怪地望住她。

“你真的想娶我吗？”

方雅儒稍稍迟疑，接着应：“当然。”

“那就好。”董睦月说完，角就渗泪来。

方雅儒赶拿手绢儿来，为董睦月拭去泪，：“我答应你，会一辈对你好。”

“我相信你。”

方雅儒离开时，天空下起了细雨，董睦月亲自撑伞来到门送方雅儒，他扳开她的手，轻轻一笑：“我明日再来。”

董睦月，目送方雅儒远去。

来来往往的路人谁都不曾在意寺庙外的大榕树下正站着一对男女。

只见方雅儒把脖上的白围巾除下，温柔的给萱雪围上，两人脸上都有着淡淡的红。

董睦月隔着窗玻璃看着方雅儒一手擎着伞，一手握着萱雪的手往前走去，萱雪脖上的白围巾被风散了，飘飘扬扬。

看到这里，董睦月的心一揪，她闭上，泪还是顺着鼻翼落了下来。

等她再次睁开，才发觉，雨，不知何时已停了。人，不知何时已走了。

第五章愁心难整（5）

萱雪关门的声音将董睦月从沉思中惊醒。她抬起来看，又垂下去，心又开始疼痛起来。

“小，你找我？”萱雪走上前。

董睦月站起，把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嫁衣扔到地上摆着铜盘里，再把蜡烛摔到嫁衣上，呼啦啦一下便烧了起来。

“小！”萱雪想过去扑灭火，却被董睦月拦住，一时间不知所措，怔怔地看着董睦月，任由嫁衣被火吞灭。

“小，这样好的嫁衣为什么要烧掉？”萱雪跪在地上，也顾不得手的铜盘，伸手把烧得一团黑的嫁衣捞了上来，泪溅落下来。

董睦月往后一退，全力气仿佛被，她扯动嘴角，说：“我怎么会让自己陷这困境？”

“萱雪，我问你一句话，你必须老实答我。”

萱雪微微抬首，在听到董睦月的话后，惊了一，不安浮现在她脸上。

“告诉我，愿不愿意当方雅儒的妾室？”董睦月越靠越近，令萱雪避无可避，只得俯磕，诚惶诚恐地说：“婢绝无此意。”

“当真？”董睦月的脸白得像纸，望萱雪的眸尖利而刻薄。

“我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与我共有一个丈夫？”

萱雪快要把额磕破，“您杀了婢吧。”

傍晚雨停了，董睦月推窗一瞧，看见屋外淋得一是雨的方雅儒，他看着她，中有雾，迷迷蒙蒙，让人猜不透各意。

迟疑半响，董睦月还是打开了门，亲自走到方雅儒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