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看著我。

我转过掩饰著去扶住亦晨往卧室走：“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为什麽要那麽委屈无助的神。我已经原谅你了不是吗？受伤害的人也并不是你，不是吗？

“没关系。”他突然声了，说得有困难，“不我也没关系。”

我背对著他站住。

“我们慢慢来，你会上的。”

“…………”

“我们有一辈时间……可以回得去的，再远也回得去。”

我地笑了一声：“我们之间……哪会有那麽久。”

“如果结婚呢？结婚了就有一辈，对不对？有一辈，什麽事不了，什麽地方到不了？我们可以的……”

“请你去。”我急促地打断他，“去！！”

他没再说下去，可也没动。

“亦晨，送他去，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我一直背对著他不敢回。

“小辰，跟我回去。给我时间，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的……”

“你真可笑。”我只能挤得这几个字，就一声音也发不来了。

亦晨一声不吭走过去把门打开。

沈默了一会儿，我听见他的慢慢走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

就像从我心脏上走过去一样。

“来，我们吃夜宵。”我兴兴地把炒饭端来，“啊……都凉了，要不要先一？刚才盐放得有多……”

“滴答。”

一滴大大的滴落在米饭上，我愣了愣，又是一滴。

亦晨手足无措：“哥……你不要哭。”

“胡说，谁……哭……”奇怪，为什麽发不声音来。

原来是我在哭……原来……我是那麽难受吗？

离开那个人，从此就可以安宁幸福。难我错了？

“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霜冻的吧。”亦晨本来要去放下窗帘准备睡觉，不知为什麽在窗前站了半天，冒句废话。

“恩，”我低敲著键盘。接了零散的case挣零用钱，常常要到夜。

“……哥，你也早睡。”

“你先睡，我大概要到三。”反复错，我已经完全无打采。

亦晨犹豫了一会：“你再不睡，他会冻死的。”

我手一抖又错一个键。

从窗看去，路灯下那黑影孤零零地突兀，奇怪地霸又倔的姿势。

路灯闪了两下突然灭了。黑影隐夜里模糊起来，只剩下一个红的亮一动不动。

我用力把窗帘解开放下来，然後关上灯。

屋里只剩下显示屏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