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脸染了些霞，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杜珵珵分不清那是害羞还是的。

肯定是……的吧？

“不方便？”

“没。”

宋茂行咳嗽了一声，眸光微闪，盖弥彰：“这里的包厢都长的一样。”

杜珵珵一本正经地肯定：“嗯！就是！左拐右拐，都分不清方向了！”

她见他脸上的红霞颜似乎更了些，偏偏一副面无表情的冷酷样儿，看着竟有几分哈士奇板着脸装大尾狼的觉，脸上的笑容不由更了些，睛亮晶晶的。

……

这个城市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同一个圈里的人经常去的也就那些地方，能遇上虽说是缘分，但也并不奇怪，将他送回包厢后，她就转往外走，正好遇到来找她的杜衡。

“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找到洗手间吗？包厢里就有洗手间。”杜衡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包厢里有房间，她影就不见了，怕她事，急忙追来。

“你看，夜晚的南湖，真漂亮！”杜珵珵趴在外面硕大台的白状栏杆上，眺望南湖。

夜晚的南湖静谧安然，橙黄的灯火将它缀的如同夜空一般丽。

杜珵珵看南湖，杜衡看杜珵珵。

灯光下的她目光柔和烂漫，角着快乐的浅笑，双眸明亮璀璨，他脑中不由地浮现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这一刻的画面如斯好。

站了一会儿，许是夜风着有些冷，她转过笑看着杜衡：“哥哥，你回去吧，我自己去洗手间。”说完就大步大步一顿一顿地向前走，满是乐，也不知她在乐什么。

杜衡牵起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杜珵珵对于哥哥连去洗手间都要陪她的这个行为到很无奈，把他往包厢方向推，“快回去快回去，我自己去！”

杜衡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虽然她并不是他养的婴，但他还是想将她养成什么都不会的婴，什么都依靠他，这样她就永远离不开他了。

可惜杜珵珵不是婴，她从小就独立自主，有自己的想法，即使他这么多年如同保姆一般的培养，也收效甚微。

等杜珵珵从洗手间来，杜衡果然还站在外面，如同一株青松，似乎只要她回，他始终站在她目光所能及的地方，陪伴她。

回到包厢的时候，气氛依然是那个样，爸爸很沉默，老太太很开心，杜若恨奇怪。

杜若经常莫名其妙的让她看不懂，所以从来不去多想，除了觉得她很作搞笑之外，没有别的想法，杜若这番得意也算是秀给瞎看了。

倒是老太太觉得这孙女很不一般，看着就大气，有大小的派，再看她吃东西，上散发着完全不像十岁小姑娘的从容优雅，真是越看越喜，再想到乡下算命的老瞎说的话，对她又喜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