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你的好，你可以开始新生活，找一个志同合，年龄相仿的对象，舒舒服服过其下半生。”

夏彭年这番话充满了情，语气忧郁，朱明智一呆，他对谁说话？

但他随即恢复神采：“你想一想。”

他站起来走了。

李平不在草莓山。

女佣说：“有一位朋友结婚，李小去了。”

李平叫司机送她去的，车上有电话，要把她找回来并非难事。

但是夏彭年没有那样，他愿意等她。

他悠闲地巡过整间小洋房，差不多一年了，李平并没有积聚什么零星杂，衣服鞋袜都整齐地陈列在柜里，除此之外，独欠私人件，夏彭年早已注意到这一，李平像是随时可以无牵无挂地离开这个地方似的。

她回来了。

他迎去。

她穿着粉红缎小礼服，可见的确是去观礼。

“你穿得不够厚。”夏彭年说。

李平脸上有一丝恍惚的笑意，坐下脱鞋，“我不觉得冷。”下雨了，鞋有泥迹，可惜缎鞋永远只能穿一次。

“婚礼闹吗？”

“只是注册，没有其他仪式，双方父母都席观礼，除此之外，只得三两个朋友。”

“我也喜小型婚礼。”

“只怕你结婚那日，本市半数居民要准备喝喜酒。”

“不会的，我不请客，讨厌极了。”

李平除下外，淡淡置评：“新娘只怕不肯。”

夏彭年又问：“送了什么礼？”

“那是我从前的朋友，送晶灯无用。”

“你选了什么？”

李平看他一，不知他兴致何来，寻问底。“一整婴儿用品。”

“呵，有声了。”夏彭年怪羡慕的。

李平也微笑，“是的，五月份生，世上届时又多一个小个人儿。”

夏彭年枕着双臂躺在长沙发上，这是他首次与李平闲话家常，别有一番滋味。

李平换上家居便，坐在他边。

“来，我们下棋。”

李平取来，与夏彭年对奕。

终于结婚了。

卓知会李平的时候，带凯旋的语气，像是三生修到似的，能够这样不计一切地一个人，也真是乐趣。她说，院之后，羡明康复得很快，烟酒都戒了，沉默寡言，可说是因祸得福。

“李平，十一月二十二号请你来观礼。”

李平当下就答应下来。

卓同羡明的情路也算得迂回曲折，幸亏结局圆满，有像老式文艺电影，男女主角之外，还加添一个叫人心碎的坏女人角，穿带不少笑与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