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好开心喔，待会儿带他过来给你们增加销售量！”

可是……她失约了。

他想，旁人永远不会会那一刻，他的想法。心是被直接挖了来，里面空的，什么也没有了，除了努力地治疗她之外，他已经找不到了生活的动力了。他哭不来，也不会表现得特别难受，即便是在病房外看着鹿鹿，也只是淡淡的涩意。只是，每天晚上的噩梦，都让他惊恐，他梦到鹿鹿的泪，鹿鹿以前对他的控诉，还有鹿鹿死去的场景……为此，不得不去看心理医生，缓解自己的疲劳。

等心理上好一儿了，他开始谢上帝。至少，没有让他彻底地失去她，医生说，是重度昏迷，要醒来的几率很小，但由于患者意志力特别顽，求生意识烈，所以，只要对着她多说说话，很有可能醒过来。

他开始慢慢地回忆两个人的过去，一遍一遍地讲给她听。

他却不说我你。

“鹿鹿，想要听我的答案吗？想要三个字吗？想的话，就别赖床了，你知的，太大了，躺久了，会下垂的。”

他想到那一天就很想笑，鹿鹿当时还在电话里嘀咕：“哪有人告白挑万圣节的嘛。”

他当时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故意逗她答：“所以取消吧。”

“别嘛，我错了。”对方立刻认错，声音又甜又脆。

他凶地说：“还不快！”

“好啦好啦……”又是撒。

他果断挂了电话，翻开报纸，嘴角却勾一个弧度来。这个白痴的女人。

如今，这个白痴的女人很白痴地躺在床上，一儿也没有清醒的迹象。他又讲到有一天晚上，他看着她为了他忙里忙外，汗都打了衣裳，却不说一句累，忍不住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这么他？

她瘦瘦的停了下来，回眸，还以他一个灿烂炫目的笑容。

“因为你很寂寞呀。也许，是你的寂寞打动了我吧。”那一双寂寞的眸，地撼动了她的心，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也同样为这句话撼动了心，也是第一次，不顾一切地抱住她，吻着她，受她的脉搏和温。

还有一次，他看到她跟一个男生拉扯不清，想也没想就冷着脸走了。她追过来解释，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讽刺：“我跟万小是什么关系，我需要你的解释吗？”

她虽然有些受伤，但还是不依不饶地缠着他，问他：“你是吃醋了吧？”直到他不耐烦，彻底火了，冷笑：“吃醋？你未免太估自己了。我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你以为我会有什么好脸？说穿了，不过是霸占！”

她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不过几秒钟，泪就一串一串地掉下来。他低骂了一句，凑过去抱住她，然后凶地威胁：“你要是再敢在外边勾三搭四，就别怪我惩罚你！”她闻言，立刻笑了来。

看吧，她很容易满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