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她的腰觉好多了。

“好多了？”他也不放，只是问。

杜衡嗔：“废话。”

闻言，万城桦笑了笑，将她放了下来。

一沾到地，杜衡就浅笑来。

“喏，给你的。”她递上一张巾。

万城桦自然地接过，撕开，了起来。

两个人又沿着来的方向，缓慢地走过去。因为腰还有儿酸，杜衡脆地把鞋脱了下来，这一脱，两个人的差距就很明显了。万城桦有195，而杜衡只有165，杜衡的刚刚过他的肩膀。

万城桦忍不住嘲笑她：“矮冬瓜。”

“欸，即便是矮，也不是冬瓜。”杜衡正经地纠正。

“对，黄瓜。”

万城桦咧嘴笑，语气别提多……多猥琐了。

杜衡懒得理他，只是淡淡地问，“闹腾了这么久了，总该告诉我，今天找我什么事请了吧？不要告诉我只是因为太想我喔。”

万城桦凉凉地扫了她一。

“你跟黄耀分手了？”

杜衡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然后个苦涩的笑容。

“他……他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砸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原谅他？我不到，而且……他也不见得会原谅我。”

万城桦了然地“喔”了一声，低看向她，“被捉在床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杜衡瞪了他一，“就是被发现了。反正早就有这一天，我已经想过了，但是没想到他会拿我最宝贝的东西来发怒气，这可把我给惹火了。”

万城桦不以为然。

“我知你觉得我很过分，明明是自己的错误，还对他发了火。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只要一想到，我的双手都在颤抖。”杜衡的声线已经开始颤抖了。

“杜衡，抬起来。”万城桦觉到不对劲。

杜衡还在重复：“我现在只要回想起那个情节……我就……我就生气得想要杀人，想要砸碎所有的东西，最好把一切都给毁灭了。也许……也许我们都该庆幸，我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而不是和黄耀面对面，我想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用烟灰缸、碗或者是其他，狠狠地砸向他。”声音越来越弱，也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杜衡，你把抬起来。”万城桦似乎找到了自己觉得不安的原因。

“我……我真的不能再回想了……我会想杀了他……”杜衡就像是听不到他的声音一样，反复不停地解释，告诉他，真的不是自己任，只是越来越脆弱的表情，昭显了她有多么受伤，多么的慌张。

这样的杜衡来得太突然，万城桦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就像是……杜衡的情绪已经绷到了极致，他只是轻轻地一弹，杜衡就全然崩溃。那样，他万城桦就不得不承认杜衡的演技卓越，竟然能够笑得那么开心。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他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