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爷，你真好！”

“快活么？”胡老爷满腹狐疑。

“快活！”和。

“你浪的利害，却也得快，真是奇怪。”胡老爷笑。

和没有声，知全因为关受损，才会控制不了自己，暗念如此倒不愁床上没有乐趣了。

“主人，这样好像便宜了她。”悦蹙着眉说，凌威和她，还有盈丹红杏诸女，一起在隔透过密孔窥伺，看见和乐在其中，心不忿。

“看下去再说吧，这叫先甜后苦。”凌威轻拍着悦的粉背说。

“老也能让她快活，要是壮一的，她便要受罪了。”红杏解似的说。

这时有人打门，红杏开门一看，原来是鸨母。

“凌大爷，都准备好了。”鸨母谄笑：“老还是初次碰上破开关的女孩，真是男人的恩，要是大爷把她留下来，这里一定客似云来了。”

“在这里接客吗？”凌威笑：“很容易死她的。”

“这样的贱人，死不足惜。”悦悻然。

“要是留下，她便是我们的摇钱树，要是死她，岂不是和银作对？”鸨母笑嘻嘻。

“让我考虑一下吧。”凌威笑：“胡老爷要走了，你快领第二个客人去吧。”

“主人，你要让那贱人当娼吗？”悦奇怪地问。

“你不是说，想她永远受罪吗？她要是当婊，必定受尽活罪的。”凌威笑。

“她可没有受甚么罪呀？”悦看着和满足地挨靠在床上，目送胡老爷离开，忍不住说说，但是话未完，鸨母便领着一个壮汉走来了。

这个壮汉却是急，说不了两句，便把鸨母赶了去，饿虎擒羊似的扑在和上，发兽。

初时和是婉转承的，但是她完全不是壮汉的敌手，不用多久，便迭起，一次又一次的丢，本来是愉悦娱的呼唤，也变成了吃不消的哀叫讨饶，待壮汉得到发时，和已是叫也叫不来了。

“红杏，婊通常每天要接多少人客呀？”凌威问。

“除非有客人包下来，不然每天最少也要接几个人客的。”红杏惭愧地说，她青楼，自然知了。

“这个男人壮吗？”凌威继续问。

“普普通通吧，比起你可差的远了。”红杏聒不知耻地说。

“悦，外边还有几个婊客候着，都是来给她煞，让你消气的。”凌威笑。